笑,“足下但知其一,不知其二。”
时与着实好奇,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附耳过去,听着史青在耳边低声细语。渐渐地,时与愈发凝重,狡猾的狐狸眼透出几分灼热来。
分别时,史青道:“上次,你一夜之间就煽动大半学宫仇视我。这一次,我要你两天内将这件事传遍临淄。”
时与慵懒一笑,“这么短,可别怪我出手痕迹明显。”
史青摆手,“无妨。助人不留痕那是日行一善,留点痕迹好叫田临来访你。”
“净知道诱惑我,”偏偏时与还真吃这套。他是睡不着了,披衣准备开干,“若是我拒绝你,你又怎样对我?”
白石腰间大刀反射出雪亮光芒,史青幽幽道:“自然是,利剑刺之。”
时与一哆嗦,“一伙的,别刺我。”
他忍了忍,终究没忍住,“你和秦渊还挺像,怪不得他看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