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孤?”
潦收笑得开心,“是。”
这可是潦收凭借和史青的深厚情谊“抢”来的。
秦渊执箸夹了一筷小葱鲜蛋,又尝了尝泛着油润色泽的爆香鸡块,确实同蒸、煮过后的滋味别有不同,教人食指大开。
“以后让膳夫也试着用铁锅和油脂备膳,”秦渊吩咐着,“难得史青还有心想着孤。”
潦收道:“是。”答完,察觉情况不大对,悄悄抬眼,就见他家殿下一脸难色。
秦渊紧咬着牙根,挤出三个字,“回驿馆。”
昨日史青说爱看男人身子的气话,连着今日史青似乎有心记挂着他这等举动,合在一起,教秦渊分外不适。
几欲作呕。
这世上怎会有史青这般令人难以言喻的男子,简直不堪为大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