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捈了脂粉。
她试图让孟呈珉冷静点,“你站住,别过来。你过来我们两个都要完蛋,你听见了吗?”
她声音传入孟呈珉耳里,就像在召唤他一样。
孟呈珉根本神志不清,一心想要往王姈馝在的地方扑来,“凫凫,好热……我不是真心想要与你退亲……你原谅我,原谅我……”
王姈馝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要留意外头的情况,又要闪躲,“哎呀,现在不是让你说这个的时候。”
王姈馝呼出的气越来越长,她想许是喝的那两杯樱桃饮有问题,她身子热得也很快,但还没马上失了神智。
她更想知晓现在怎么办?这时候出去肯定会与外边的人碰见,而她身体的反应更不适合出现在大众眼前。
她有些气喘地指使,“孟呈珉,那边有窗,你翻窗出去。”
两个人在一起,那叫偷情。
她一个人在这,就算外边的人进来了,也不能无中生有?
可孟呈珉跟失了智似的,一昧只想找到她解决生理欲望,王姈馝趁着还有力气,早已放弃对他说教。
“你可真是害惨我了。”她爬上桌子,刚跨到窗台上,另一只脚就被人抱住了。
“大傻子,你松手啊。”王姈馝担心被孟呈珉拽下去,抱紧了窗叶,她呼吸急促,鼻尖冒汗,想蹬孟呈珉,腿却软绵绵的。
这时外边的动静越来越近。
门口似有一堆人赶来了这里,说话声清晰可闻 ,“是不是这儿?”
“打开看看,我要看看孟郎是不是在这里?”
王姈馝听见姜玉致的声音,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就在对方双手放到门上的瞬间,王姈馝如兔子蹬鹰,踹到了蹭着她小腿的孟呈珉脸上,挣脱束缚。
门锁打开,王姈馝身形一滑,就从窗户上滑了下去。
“孟郎!”一堆人在瞬间如抓贼般涌入房中,而姜玉致被簇拥在最前,大家都像在找寻着什么,直到姜玉致发现晕倒在桌角下的孟呈珉,怒火变成了吃惊,“孟郎,这是怎么了?快去请医师!”
大家围了过来,突然骤起疑惑声,“怎么只有孟公子一个人?不是说还有一个么?”
“再找找,可是藏起来了?”
说罢众人翻箱倒柜,将屋中能搜的都搜了个遍,连犄角旮旯都没放过,得出的答案似乎令人出乎意料。
其中有人看向孟呈珉倒下的地方,被打开的窗。
忽地一个人头猛地探了出去,四处张望。
待看见面前空有一堵白墙,而两边路都被堵死了,随后将缓缓身子收了回去,朝里面的人失望地摇了摇头。
“未见。”
“……”
等到人都走光了,在狭窄的小巷尽头,一个有着半身高的破缸背后,躲起来的王姈馝不禁大口喘气,整套衣衫都被汗湿透了,劫后余生地瘫坐在地上。
王姈馝等恢复力气,趁屋内一时无人,寻了个机会跌撞着闯了出去。
好在孟呈珉晕倒的事吸引走了大半视线,这里空寂,无人留意到她,只是走至半路,她实在集中不了注意力,趔趄在地。
就在扑倒下去的一瞬间,她看到忽然映入眼帘的鞋底,头上有人惊讶地在喊她,但药效上来,王姈馝头晕眼花,更在下一刻失去了意识。
郗府前院,今日的宾客本该在热闹的饮酒作乐,却因临近内宅那边的花园厅里,据说是出了不小的事情,而暂停了乐声。
“出什么事了?”
郗府的家主召人来问,只听有从外边回来的宾客道:“听说有人在宴席上肆无忌惮私会,一个是已有婚约的男子,另一个,是近来汴京热议不下的人家的女郎。”
听到“汴京热议不下”的介绍,瞬时不少目光朝郗府家主身边的人影看去。
被若有所指的视线窥探着的王旭之手中还握酒杯,瞬间砸在了地上,目光如刺,冷冷地一个个回视过去。
“什么时候的事,可弄清楚了?”
“苦主可是姜家三娘子,说是有人通风报信给她,看见孟家郎君和一个女子纠缠不清,二人发乎于情,急不可耐抱在一起,让她仔细查验查验。这便拦都拦不住了,带了一大帮人硬是找去了。”
“那结果如何?”
“的确……”
在座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结果又听见说话的人说:“只见着孟家的小郎君,没见到那个与他有苟且的女子。可还听说,女宾那边跟孟家定过亲的王娘子,这时老是不见踪影……”
“放肆。”
“荒唐!”
王旭之的三叔拍桌而起,“尔等这般看着我们是何意?这孟家与姜家的事,扯到我们家作甚?”
“是花园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