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王娘子来时与孟家郎君和姜娘子打过照面,孟家郎君似乎对王娘子余情未了,这宴席要开的时候王娘子偏偏出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容易让人误会。”
此话说的让周围人点头,是有些疑点之处。
更何况王氏与孟家曾经结果亲的事,知情人倒还不少,退亲才不到两个月,说是其中一方余情未了,藕断丝连倒也正常。
“姜氏那边传话过来,说是要把与孟家郎君在一起的女子找出来,还有王家的娘子,也最好出来露个面,解释一下清白。不管有没有这个人,总该出来叫大家见一见,也好平了这场流言蜚语,安了姜孟两家的心。”
王旭之从座椅上起身,“既然怀疑我阿妹,那若是找到她,却不是她,该当如何?”
传话的人道:“还请王娘子,先出来,露面澄清,事情自然迎刃而解。”
王旭之面无表情看着在场所有人,随即重重冷哼一声,甩袖出去了。
他一动,其他人如得到指令,能跟的都跟上了。
唯有最为年长的一桌,郗府的府主与王敞王致他们还在座位上,凡是汴京大士族中能做主的都稳如泰山,只等众人查明后能真相大白。
于是寻找王姈馝踪迹的事,在郗府上轰动无两。
男宾女宾汇集在一起,王旭之、郗佑女以及姜玉致在走廊处碰面,神情冷肃,身后各自跟了一大堆人,就这么指挥着到处搜寻起来。
然而经过半刻时辰,府里上下包括宾客在内,重新在约定好的地方碰头,都没找到王姈馝的身影。
姜玉致本不想怀疑王姈馝的,此刻却无疑加重了对她的猜忌。
“这可都搜遍了?王娘子到底在何处?”
“她今日肯定是来了郗府吧,大家都瞧见了,那她人呢?”
“总不至于这么多人找,还找不见她,莫非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那倒说不定,万一是担心东窗事发,偷偷溜走了呢。”
王旭之与郗佑女相视一眼,两个往常都不爱摆脸色的人,今日出奇的不苟言笑。
郗佑女更是对刚刚有异议的客人道:“你们难道是想说我们郗府的有人与她里应外合吗?”
“而今找不到王娘子,更说明她有可能也出事了,与其猜测她是否就是与孟家郎君私会的人,诸位不妨多发发善心,期望她人平安无恙。”
主人家发了雷霆,客人也不好多言。
王旭之更担忧王姈馝,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道:“找到了,找到了……”
“在偏厅一间暖阁里,听着好似有动静。”
王旭之闻言立马动身,“在哪儿?带路!”他气势凌厉,又是王姈馝的大兄,旁人都不敢对他加以阻拦。
等他先走与来报信的人过去,众人也紧随而上跟着转移。
倏然,等到了地方,没想到有人能找到这里的郗佑女脸色顿时变了变,她站住脚步,一脸不情愿众人在往前去的神情,叫住他们,“等等,那里去不得!”
“郗夫人这是何意?都到这儿了为何不让我们过去?”
郗佑女一下成了所有目光的众矢之的,有怀疑还有指责和好奇。
姜玉致盯着前面的屋子,喃喃道:“难道就这里面?”
郗佑女目光掠过众人,她自知人多她阻拦不住,只能道:“为何去不得,我可不能说,你们当中有胆量的那就去吧,但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过你们,万一出了事……”
她的话一时阻止了刚想上前的两个人。
就在其他人犹豫不定时,姜氏里的一对夫妻,以及孟家的族人和家仆走了出来,事关他们两家亲事,无论如何也要查个明白。
待一看王旭之忽然悄无声息走在了前头,姜孟两家为了真相加快脚步,抢在王旭之伸手之前,推门而入。
暖阁里的情形骤然映入眼帘,让人诧异的是进来后在如此酷暑天气,这间屋子里竟然凉意阵阵,让人感觉到无比舒适。
仔细一看,在这屋内竟堆积了不少冰块,这用量不菲,令人疑惑到底是谁需要用这么多的冰解热,如此奢侈?
几人怀揣着疑惑脚步慢慢往前挪移,直到在一张屏风后,看到了一张软榻上的身影,姜孟两家的脸色以闯了大祸的表情马上惊变。
再后来者更是发现里面的情况不对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后退,却跌的个屁股尿流。
“怎,怎么了?你们都怎么了?”
“里,里面……”
先逃出来的人眼神惊恐,动作慌张,示意最好不要再进去了。
可自然有人不信邪,好奇心驱使曾质疑过王姈馝是否与人私会,偷偷溜走的宾客闯了进去,就在下一刻,便悔恨起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陛,陛下。”
只见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