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此事便算你擅闯他人之地,你既不走,便只有承受后果。”

    赵承业被当众宣判,顿时哑然。

    而赵恻卿还道:“黄相公此举欠缺考虑,纵容家仆伤人,也理应有个说法,就将今日伤人者重罚,你与郕王二人皆罚俸半年。诸位最好以此为戒。”

    王姈馝在王旭之背后轻轻吸了口气,原以为黄瑁那样的臣子,在赵恻卿心中理当宽厚以待,没想到罚完了赵承业,位极人臣的相公也没放过。

    王旭之听到了妹妹的动静,理所当然道:“这便是天子,眼前之人,理当为其俯首称臣,天子之言,必当耳听面命。”

    就在赵承业甩袖负气而走后,王旭之也带着王姈馝走到赵恻卿跟前,“陛下,舍妹身子不适,臣想领她回去休养,还望陛下见谅。”

    赵恻卿:“让医师过来看看吧。”

    王旭之婉拒:“只是些许咳嗽,也许着了凉,舍妹胆小无状,还是让她安分待在家中为妙。”

    王姈馝听见王旭之暗示她安分,没忍住吐了吐舌头。

    等到赵恻卿视线盯着她时,对着那等心照不宣,不乏欲望的眼神,王姈馝又退缩胆怯地垂下了眼眸,一副不胜娇弱的样子。

    赵恻卿凝了她半刻:“准罢。”

    王姈馝得到应允,立即窃喜起来,差点不等行礼迫不及待就要走了。

    这时,没有像赵承业那样,在被赵恻卿重罚过后,受影响的黄瑁忽而道:“我家有小女,与王娘子般同样身弱,自小没交过什么朋友,待她入京之后,必让她到府上拜访,看有无缘分,与王娘子做个知交好友。”

    黄瑁不是汴京人士,有封地也是在浥南,而浥南又曾是王家的属地。

    王姈馝不知黄瑁打的什么主意,她露出微讶又懵懂的表情,既没接话,也没答应。

    这可是他们王氏的政敌。

    她看向王旭之,疑惑示意,王旭之代为帮她答道:“一切随缘。”

    他很敷衍地抬了抬胳膊,随后对赵恻卿行礼,“陛下,那臣与臣妹,就先行告退了。”

    赵恻卿微微颔首。

    王姈馝再不敢把目光对准他,生怕惹来遐想,连离去的脚步都充满急切,还偷偷拉着王旭之的衣袖催促,“快啊,阿兄。”

    黄瑁与赵恻卿端看着这一幕,忽然道:“看来这位王娘子,颇吸引陛下注目。不过臣听说,此女涉世未深,且一直不曾露面,家中管的甚严。陛下怎会与王氏女碰见?”

    赵恻卿:“孤去礼佛,她也在遗爱寺。”

    黄瑁道:“陛下可有想过,王氏沉寂这么多年,有此女却不让她轻易露面,却让她常去礼佛,这难道不是算计着有一日能与陛下相遇?为了复起,而专门为陛下准备的美人计?”

    赵恻卿闻言,冷静的调转目光对准百官之首的黄相公,“那么依黄相公所言,孤会中计么?”

    黄瑁看不透那对双眼,天子有欲而无情,后宫女子无一不生得貌美。

    即便王氏愿意主动献出王姈馝,想必也不过是其中一员。

    王姈馝到了家中便瘫坐在客堂椅子上,两眼无神望着天窗。

    王敞无意路过,又回到门口,问王旭之,“她这是怎么了?凫凫,你看着好像中邪啊。”

    王姈馝喃喃道:“是啊,我被鬼缠上了,三叔。”

    王敞愣了下,“那你要不要请人驱邪啊?正好我这两日遇见一个会炼丹的道士,他说在汴京待不了多久就要去游离四方,我正想……”

    王姈馝似听见什么喜讯,忽地眼睛一亮,从椅子上抬起头来,一拍大腿,“三叔,你说得对啊!”

    王敞:“什么?我说什么了??”

    只见王姈馝并不答他,而是起来后风风火火就往后院去了。

    汴京虽是好地,但此处坐镇的大龙头让王姈馝始终悬着一颗心。

    她赶紧回屋,让婢女和她一起收拾东西,还让家里备好马车。

    王旭之站在她窗下,一直看着她清点这,清点那的,大有一年半载不想回来的迹象。

    翌日一大早,王宅的后门就有一辆马车悄悄离开家。

    王姈馝挥手示意马夫出发,还飞了个吻给处于宁静沉睡中的府里家人们。

    哈哈哈!!她从此自由啦,再也不用担惊受怕被人睡啦!!

    “此去小亭山,一路往东走,再走三百里就是阿母老家……唔,这吐火国的蜜瓜好吃,再来点,绿韵???”

    马车驶到了城门,忽地出现一阵晃荡的动静。

    等到平静下来,王姈馝看见从外边进来的婢女面色惨白的打开车门,露出清一色一队骑兵,“女郎,城门走不出去,宫……宫里有请。”

    王姈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