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王姈馝在投喂下,吃了许多,赵恻卿根本没用多少。

    他更热衷于饮酒,王姈馝看他饮了好几杯,且眼底无一丝酩酊醉意。

    在赵承业出去以后,王姈馝试图再次从他身上站起来,赵恻卿目光冰冷而清明地看着她,王姈馝手伸向案几上的酒壶,“我为陛下斟酒。”

    “陛下照顾我这么久,轮到我回敬陛下了。”

    在赵恻卿不动声色默默睇视她的时候,王姈馝屁股一滑,就从他腿上滑了下去。

    王姈馝瞥着他的大腿,也不怕肌肉麻痹。

    还有酒,喝,喝死他。

    “好姐姐,酒没了,赶紧再给陛下呈上一壶吧。”王姈馝痴望着上前来的侍女,两眼期盼无比。

    已经饮够了的赵恻卿:“……”

    待到酒余饭后,女婢们上来收拾桌子。

    王姈馝跟随赵恻卿到了屋中被屏风隔开的卧室内歇息,透着莲花香气的风吹得青纱飘动,王姈馝被拽到了软榻上,她以栽倒的姿势,惶恐而不安地注视着赵恻卿。

    他纹丝不动,站立在跟前,眼睛里倒影出她的身姿,需要她侍寝的意味很浓烈。

    王姈馝摇了摇头,心脏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耳膜被血液流动的速度刺激的将震耳欲聋。

    “我……”

    “我不可……”

    赵恻卿端详她,天子看上什么女子,是毫无缘由的,对方是毫无招架之力,甚至会主动臣服于天子,上前侍寝的。

    午后的日光强盛而温暖,但屋内有冰,还有猎猎的风,吹透人的肌肤,正适合欢好一场。

    但王姈馝未经人事,她一直不断在榻上往后退缩,逃避……

    “陛下。”屋外传来蓦然王旭之的声音,“臣有事想求见陛下。”

    持续的僵局被打破,赵恻卿与王姈馝对视,随即在她注视下转过了身,“进来。”

    王姈馝当即松了口气,她知道这是赵恻卿放了她一马,于是也从榻上赶紧下来。

    王旭之进屋时,王姈馝正站在远离赵恻卿的位置,整理衣裙,她抬眸跟不经意瞥过来的王旭之对上一眼。

    王旭之将王姈馝此刻的情况纳入眼底,看到了她神色微慌,却分毫无伤的样子,整个人便舒缓下来,更加从容。

    “陛下。”

    赵恻卿:“介志最好有事,孤方才正要歇息。”

    王旭之躬身行礼,然后抬头,“郕王的护卫与黄相公的马奴打起来了,臣担心出事,这才过来恳请陛下,前去看一看。”

    王姈馝面露惊讶,等到赵恻卿抬步,从屋内离开,她与王旭之落到最后。

    “阿兄,你是来救我的?”王姈馝小声问道。

    王旭之不答,上下打量她,“你今日为何会与赵承业在一起?”

    王姈馝想到日前跟赵承业书信往来,瞒着王旭之的事,心虚道:“他约我礼佛,我哪知他会带我来泛舟啊。”

    要是还知道这边有其他大人物在,王姈馝今日定是不打算赴约的。

    王旭之一耳听出其中门道,他冷哼一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姓赵的居心不良,欺你是不知事的少女郎,想单独约你在没人的地方一亲芳泽罢了。这奸人……”

    王姈馝暗忖还是男人了解男人,并再次小声说:“阿兄,还有一个人姓赵呢。”

    “陛下他还想睡我。”

    王旭之:“……”

    王姈馝与王旭之赶到竹林中,赵恻卿已然在那主持起大局,他在这对兄妹过来时,余光轻瞥一眼王姈馝,随后面无表情道:“是谁先挑起的争端?”

    赵承业道:“自然不是我了,今日我来泛舟,并未招惹谁,这位黄相公就派人撞了我的船。”

    黄瑁身边的官员道:“在沉船之前,可有请郕王殿下离开?”

    赵承业斩钉截铁,“不曾!”

    官员继续道:“殿下可听清了,是沉船之前,而非撞船。”

    赵承业顿时脸色铁青,“难道这也是驱赶本王的道理?”

    黄瑁终于摇着手中羽扇道:“此坞是我在日前,花了酬劳向主人家盘下的,殿下又为何突然兴起泛舟?而不过问主人家是否准许,当时舟上,除了殿下,还有其他人么?”

    王姈馝顿时察觉到赵承业眼神微露异样,从人群中朝她看过来,而赵恻卿就在这里,众目睽睽之下,王姈馝往王旭之的身后藏了藏。

    赵承业似是无奈,然后大声道了一句,“没有!”

    “此处我以前也常来,竟不知何时它背后的主人,会突然将此地让给你了。”

    赵恻卿在赵承业说话之际,目光朝这边偏了偏。

    王姈馝正躲在王旭之身后偷看,不期然与他视线相触,忽然一惊,又缩了回去。

    赵恻卿眸色冷然,道:“既然黄相公事先已秉明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