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还真是奇怪。”
两人齐齐看向她。
姜行白撇了撇嘴,“我一向听闻这世间先生最爱天资聪颖的学生,你俩方才说的振振有词,他的眼神里却没有赏识之意,反而有些惧怕之色。”
说着,姜行白忍不住猜测道,“这个孙估,不会是个小气之徒吧。”
李儒面上一红,忍不住争辩道:“不会!”
对上姜行白和闻玄的眼神,他话语反而有些怯懦,“先生一心专注学问,不愿被我们打扰是实属正常。”
姜行白“哦”一声,却浑然不信。
她也不想再管此事,想到自己的目的,她再一次掏出袖中天书,问向李儒:
“你可知此地有什么神器?”
神器?李儒面色疑惑。
他又想起姜行白问他人皇鼎一事,他摇了摇头。
“我来此地已有半月,却未听说过有什么神器。若真要说什么最出名,应该就是孙估先生了。”
姜行白一副嫌弃模样。
她又问道:“那有什么奇异之事吗?”
李儒想了半晌,仍是摇头:“此地不算热闹,来往之人都是慕名孙先生的学问,县里民风淳朴,与自然友好……唯一要说的,就是夜里野兽多了些。”
姜行白心思一动,追问道:“野兽?”
李儒回想了一番,面色难看,“这里靠近山林,树木茂密,时常有蛇鼠狐虫出没。”
闻玄忽而道:“这一路看来,我见周围的房屋都有被啃咬的痕迹。”
姜行白忍不住扶额。
看着是个书香纯朴的县城,结果是个虫兽出没的野地。
只是如今天书指示微弱,她又寻不到别的法子,到底要怎么寻找那神器啊!
她仅剩最后一缕神力,难不成要就此动用?
正在郁闷愁思之际,闻玄却忽而指向她手中天书,眸光一闪——
三人眼神都落到那天书之上,原本寂寂没有反应的天书,不知什么时候,悄悄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