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站起身,与姜行白对视。
“不是。”兰约答道。
“既如此,她追随自己的野心,你捧出了自己的真心,两相倾付,各自努力没有余地,唯一的遗憾或许是你们有缘无分,这乃世间定数。”
四下寂静,闻玄看着姜行白话语透着决然,眼神却十分清醒的模样,心中不禁生发出一丝陌生。
姜行白继续道,“你希望她是你幻想中的爱人,可惜她不是,也正是因为她不是,故而她真实,你才念念不忘,能有过此番经历也算是种机缘,何必又执迷不悟。”
四下又是默然不语。
她看向兰约,“我也不追究你了,你让文斗快点度化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我不离开这里。”兰约却固执道。
姜行白捏了捏拳头,“你待在这儿有什么用,她人又不在这儿。”
“黄泉水洗前尘,我知她已入轮回,这份执念是告慰我自己的。”
姜行白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也罢,”最后还是文斗出来调解了情况,“我让你去地府做个记薄官,也不算浪费了你的文才。”
兰约沉默,随后点了点头。他看向姜行白的眼神有些复杂,似还在思考她所说的那番话。
文斗又施动一道神力,只见一道幽幽紫光闪过,兰约消失不见。
终于是只剩下了姜行白三人,文斗与姜行白互望了一眼,文斗咳嗽两声,“我就说此事不该找我,该找卿雪的。”
卿雪是为司命神君,对世情人情最为熟悉,让他一个管文运的神君来处理此事,这算什么道理。
姜行白瞪人一眼,“可是徒弟是你的!“
文斗只好自认倒霉。他眼皮翻了翻,感叹一句,“我属实没想到,你还活着,诸神都以为……”
“不过就是殒神,等我重塑神身,重返天庭指日可待。”
文斗欣赏她的自信,忽而又想到什么,脸色微变,“等再回了天庭,可勿要像以前那么任性了,你不知道自你闯了禁地之后,天庭险些被凶神颠覆,若非天帝替你……”
“你说什么?”姜行白皱眉,手中的剑紧了紧。
文斗咽下一口水,心觉有些不妙,硬着头皮说道,“我说天帝替你……”
“我明明是为杀凶神才去的禁地,”姜行白眯眼,“什么叫我闯了禁地害了天庭?”
文斗为难道,“我原话不是这么说的吧。”
姜行白却再不顾这些了,只咬牙切齿道,“等我查出来是谁陷害的我,我定要将人大卸八块!”
文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忙道,“那我祝愿你早日回来,就这样,我有事先不说了。”
话音刚落,方才的老头虚影瞬间化为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