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行为全然懵怔,人还未有所反应,姜行白忽而低头与他脖颈依偎,惊得他浑身一僵,忽而又觉耳廓边一道湿热气息,惹出痒意,
“……嗯啊……”
!!!
闻玄顿时两颊涨红,连得脖颈皮肤都是滚烫,身子也硬得好似铁石。
“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行白笑得浑身颤抖,连眼泪都笑出来了,一手撑住闻玄肩膀,连带着身前人也随她颤抖。
“你……哈哈哈哈……你,你这下是醒是醉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就说我这招有没有用哈哈哈哈……”
闻玄脸色由红转黑,狠狠撇开姜行白手,差点将人掀下凳子,姜行白“诶诶”两声忙地一个穿手揽住面前人,只听“砰”的一声,两人正好摔迭在地上。
“……”
“哈哈哈哈……”
这下闻玄的脸色更黑了。
从姜行白身上爬起来,闻玄冷着一张脸,坐回位置。
姜行白顺势盘腿坐在地上,故意睃看闻玄脸色,“怎么样,我这法子有效吗?”
见闻玄吸了一口气,又不搭理人,姜行白自顾自笑道,“那看来就是有用的,下次你要是还醉,我可以再勉为其难帮帮你……”
“不用你帮!”
姜行白起身拍拍了身上,哼哼两声。眼瞧得店里人少了些许,她忙地又叫来店小二,继续先前的谈话。
“我刚才说到哪儿了?”那店小二挠了挠头,讪笑问道。
“你正提到那大周君主,叫什么来着……”姜行白捏住酒杯,提醒人道。
“哦哦赵玉……”店小二眼睛转了转,这才又道,“赵玉虽然身份不好,但也算个好君主,听人说,赵玉在位时候,风调雨顺,政通人和,人死了之后,大周朝还依照赵玉定制的法度,又安安稳稳地过了五十多年呢……”
“才五十多年?”姜行白皱了皱眉。
小二吐了吐舌,“怪赵玉的儿子不争气呗……还有一件轶闻,那赵玉生前有许多男宠,其中一个在赵玉葬仪上企图发动政变,后来被赵玉亲自训练的禁军给杀死了。”
姜行白听得精神,心道这东西要是被话本子铺演个几百来回,指不定卖得盆满钵满。
“所以那有关的人皇鼎的,就没别的说法了?”
小二皱着眉头想了半晌,摇摇头。“那是书生举子们爱参拜的物件儿,我倒忘了是哪一朝的……一个文才浩荡的大才子,我也不懂,听说是为了君王一头磕死在上面,后来就听人说有些灵异了。那些急着要求取功名的书生举子们,经过子京城都想去拜拜。”
姜行白一听这东西就觉不靠谱。求文运应该拜文斗神君,拜个不知名的小鬼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