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就大周将它供起来了?”
店小二实在为难,“这……我也不是大周朝的君主,您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小二挠了挠头,眨巴着眼睛想了半晌,忽而捶手道,“那大周朝的君主,也算是个奇人!其人生性凉薄,一心只要权势,您是不知道这君主的身份……”
“喂喂店家!我们这还等着上菜呢!”前方一桌忽而冲小二唤道。
见状,小二只好停了话头,匆匆往那边赶去。
姜行白无奈,只好又继续吃东西。只是看着闻玄端正模样,她偏生有些不舒服,
“你真这克制守礼模样,我瞧着倒真与天帝有几番相像,你们真的没关系吗?”
闻玄一怔,敛了神色,没有应声。“我一直居住在西方天,如何能与天帝扯上联系。”
“西方天啊,我知道,是秋夕女神的部族,那边盛产果物,我吃过。”
闻玄抬头看人一眼,没应声。
姜行白忽而顿悟道:“我知道了,你不会是因为一直住在西方天而自卑吧!”
闻玄被这话一噎,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心绪复杂,就着边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却没曾想入口的是酒,呛得直咳嗽。
姜行白咂舌摇摇头,看出他是个酒量浅的。
她回忆了一瞬,“虽然西方天离着中央天庭是有点远,不过也是个好地方啊……”她面向闻玄,“所以此番,你历劫之后就可以去到中央天庭了?”
闻玄点了点头。
“哎,中央天庭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啦……”姜行白晃着酒杯,只看里面酒液晃荡,“表面看着光鲜亮丽,里面还是有很多光吃饭不干事的人!”
一想到此,姜行白忽而咬紧了牙,猛地将酒杯磕在桌上。
“首先就得说怀观、仁观那两个狗腿子,仗着自己跟随连枢神君,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呢,只会四面吆喝,实则什么事也不干!那连枢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只会对天帝惟命是从,眼里清高得好像和旁人多说几句就要掉块皮儿……还有什么风神雨神雷神电神……”姜行白眯着眼睛,从嘴里慢慢挤出这几个名字,“全都是尸位素餐不干活的废物,要是我能治他们,一定将他们全都贬下天庭做苦力!!!”
闻玄眼皮一跳,只怕这人是喝出兴致来了,言语不忌,他看了看周围,所幸没人注意这边,他忙地要提醒姜行白,她却忽而又柔声道,
“不过中央天庭也不是没有好人……”
说这话时,闻玄看她眼里亮了几分。姜行白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天帝算是个好人吧,就是太古板;佑缘和文斗也算是好人,不过感觉活太久了,只会喝茶下棋。哦哦,司命神君,就是卿雪,是我好姐妹,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她也是顶好的人,我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嘿嘿,还有离阳那个小畜牲,整天一副白痴呃单纯模样,人也挺好的。差点把一个人给忘了,王希夷,算是看着我长大的,他是个实打实的酒神,”说着,姜行白又摇了摇酒杯里的水液,“他那儿的酒才算是酒,不过不能乱喝,随便一口都能醉死半个月……”
说到这里,姜行白眼里竟有些湿润,叹了口气,“在中央天庭的日子多好啊,到底是哪个孽物把我搞下来的……”
闻玄难得看她心情低落,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行动无措间,下意识又喝了一口酒水。只好在这次没呛着。
姜行白抬眸望了一眼闻玄,忽而脸色一变,方才的低落只仿佛是闻玄的错觉。她眉眼一挑,“你是真不行啊,这一杯都没喝完,脸上已经开始见红了。”
闻玄被她这话一说,顿觉两颊泛热。
姜行白笑嘻嘻冲人眨了眨眼,“这可怎么办,等会还要去找鼎,你这能行吗?”
闻玄抬眸瞪了姜行白一眼,猛地起身,不知是因为姜行白话的缘故,还是因着那两口酒,他竟一时觉得脚步有些颤。
姜行白朝人靠近些许,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我有一个办法,或可帮你快速解酒。”
闻玄冷觑她。
“只是这法子可能有些极端,你使了,要么立刻清醒,要么立刻醉死。你可要试试?”
“什么法子?”
“你真的要试?”姜行白嘴角笑翘得简直能挂起一瓶油壶。
见人不语,姜行白知他是默许了。她故意收敛了脸上的笑,撇了撇手指,示意闻玄后退。
闻玄无法,只得照做。
两人本就坐的角落,闻玄这一退身,正好靠住了墙。姜行白脚一踮,轻飘飘移到闻玄身下的凳子上,随后欺身而近。
“你……”闻玄只觉额角跳突,心中生出不妙。
姜行白暗自揪了揪自己腿肉,强忍心头笑意,随后眼睫翩然,抬起双手往自己脖侧间轻轻一掀,圆润香肩半露,直直引人生发美好遐想。
闻玄一愣,眼皮翻眨,对姜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