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京城
    依着李儒消息,两人顺利进了子京城。

    大地方就是热闹,城里的道路都宽阔不少,眼瞧着一时能容纳下好几辆马车通行。

    闻玄看向姜行白,“我们去哪个方向?”

    姜行白靠坐在后边一堆包袱上,斜翘着腿,兀自翻看着天书,也不看他,只吩咐道:“去城里最热闹的地方。”

    闻玄不明所以,但还是依照她话驭马行驶。耳边是人语的热闹,闻玄又问了几番路,终于算是来到最热闹的场所。

    原本宽敞的大街,因着人潮涌动,险些将马车也阻拦下来。周遭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来来来~来来来~来子京城吃最好吃的饭~”

    “蟹黄饺蟹黄饺,吃了保证你觉得好~”

    “吃面,吃面,吃香喷喷的面~”

    “包子嘞,吃包子嘞,新鲜出炉的热包子~”

    闻玄看着面前拥堵的前路,正有些为难,姜行白却两耳微动,姜行白一剑挑开门帘,随后起身拍了拍闻玄的肩。

    “做什么?”闻玄不解地看向她。

    “吃饭。”姜行白嗖地跳下马车,背着手,笑眯眯地扫了一眼闻玄。

    两人进了一座大酒楼,姜行白捡了一角落地儿坐下,一腿曲在长凳上,招呼着店小二。

    “店家,把你这儿好吃好喝的都给我送上来。”

    闻玄看她一副悠闲模样,皱了皱眉,忍不住道,“我们不是找鼎吗?来这儿做什么?”

    姜行白捡出两只筷子,随即把玩着,“你这人真是没意思,没听过‘吃饱了才好干活’的话?我嫌那清风寨恶心,水也没喝几口,肚子都快饿扁了,既来到这热闹地界,不享受享受,那怎么行。”

    闻玄扶额,只好随她。姜行白也再不说话,只一手支着下巴,眼珠子左右转望着等人送酒菜上来。

    “来了来了,”店里叽叽喳喳都是人声,那小二也是忙碌,周围跑过一茬这才又端着几个食盘上来,手里拎着一个小酒壶,晃晃悠悠。

    “这是我们店里特色之一——白凤呈祥!”说着,那小二就端上一盘肉菜上来。

    姜行白筷子翻了翻,眉眼一挑,“这不就是白斩鸡?”

    小二眨了眨眼,又端上一盘,“这道菜名叫‘青龙潜水’……”

    “不就是鲫鱼汤吗?”

    “这道是……”

    “够了够了,”姜行白将筷子猛地一拍桌,“我可不爱听你这什么咬文嚼字的菜名儿,好吃的肉菜都给我上来,还有好喝的酒,也都给我上来。”

    “是是是!”那小二忙地将手里的热汤热菜呈上,随即又摆了酒壶。

    “还有大米饭,大米饭也给我送上来!”

    那小二擦了擦额头,忙得应声照办。

    姜行白吃了两口肉菜,自斟了一杯酒,也不顾忌,随即一口闷下,又撇了撇嘴,“果然凡间的酒水就是一般。”

    她吃喝恣意,却见闻玄一副克制模样。姜行白忙地就要给人斟酒。

    闻玄瞥她一眼,冷言道,“等会还要办事,你喝了这酒还能找鼎?”

    姜行白哈哈笑了两声,“就这?”她站起身来,单脚踩住长凳,捏着一只筷子敲了敲桌上碗盏,“我可是从小在酒罐子里泡大的。”

    闻玄只当这人又猖狂上了,懒得理睬。

    姜行白眯了眯眼,“莫不是你不能喝吧!”

    闻玄就知道她三句话里不离气人,“我只是不想误事。”

    “怎么就误事了,”姜行白不依不饶,将那酒杯往闻玄推了推,“你喝给我看看。”

    “姜行白,你别得寸进尺!”闻玄一手捏住桌沿,满桌子菜碗叮叮当当颤抖,姜行白忙得挥了挥手制住他,“算了算了,你不喝别打扰我兴致。”说着,她又跟喝水一样,咕噜咕噜喝下满满一大杯。

    闻玄使筷随意翻动了面前几样菜,吃了几口,不欲再动。姜行白却是吃得大快朵颐,没一会儿面前就堆起一大堆骨头。

    一面嚼着肉,姜行白忽而又唤道那小二,小二见姜行白面前架势也是被吓到了,谄媚笑道,“客官还有什么吩咐?”

    姜行白斜觑他一眼,“我听说,这子京城里有个镇城之宝,叫做人皇鼎,你可知道?”

    “知道,”那小二应承道,“不过是前前前前前面好几朝……朝的物件儿了吧,”他掰了掰手指头,拧着眉头想了半晌,“就搁在城北文贤祠里。”

    “听你这语气,这鼎好像不受待见?”

    那小二身子一哆,面上显出为难之色,“也不是。”他将两人看了一圈,“只不知是哪一朝的老东西了,几百年前,那大周朝的君主给供奉进文贤祠里,后来大周朝没了,又过了几百年,”小二忽而压低了声音,偏捂着嘴,“皇帝都换了几家姓氏了,那东西就一直搁在文贤祠里,连文贤祠都败落了,别说那东西了。”

    姜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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