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婚礼
    姜行白被喜娘搀到堂前,秦周愣了半晌,呆立在地,直到喜娘笑着催促道:“夫人太美,将大王都看花了眼……大王,夫人还等着你呢……”

    秦周这才擦了擦嘴,忙地上前来。正要去牵姜行白手里的红绸,她却忽地一扯,冷眼瞧住秦周,“我要把我的剑供在堂上。”

    秦周一愣,张了张唇想说什么,最后住嘴朝旁边人招了招手,“把夫人的剑拿来。”

    清风寨人谁不知道这剑被他自己投进了灶台?烧了一天一夜,早已成了木灰,如今哪里拿剑来?

    旁边汉子正在为难之际,被秦周使了一记眼色,无奈咽下一口水,正要退下去,姜行白却忽地高声道,“剑在我这儿。”

    秦周和几人都是一愣,只见李儒捧着一包红绸,战战兢兢地走了上来,又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将红绸包放在堂前,哆嗦着手慢慢打开,正是姜行白的剑。

    众人皆是愣怔,不明白姜行白这是要做什么。

    秦周也是不解,只当姜行白是为耍威风,扬气势。他也没细想那剑如何又回到姜行白手里,反正她应允与他成亲,那叫闻玄男子也被拘在此处,她既没反抗,那他便也不追究。

    得了夫人才是正事。

    姜行白忽而勾唇,满堂气氛这才松懈下来。她笑吟吟问道:

    “今日大婚,你准备的什么好酒好肉?”

    秦周舒一口气,笑答道:“酒是方圆几十里最好的酒,肉嘛,”他忽而开始卖弄关子,“想必夫人从未吃过如此细皮嫩肉……哈哈哈哈……”

    这话引得满堂汉子一齐笑起来,清风寨中没有女人,除了姜行白就只有半夜被人找上山的喜娘。姜行白听着一众粗粝之声,胸口泛上恶心。

    “我听闻清风寨有吃人的惯例,此话是真是假?”她面上还是笑,映着红妆,看得人醉。

    秦周咂舌,“竟然让夫人知道了,”他摸了摸下巴,“是有这惯例不假,我等都是好肉之人,这满寨的汉子,”他忽地指了指李儒,“除去那个弱质书生不受用,兄弟们惯吃红肉,”他脸色越发陶醉,

    “我们最爱吃女子的肉,不过这也有讲究,老女人的肉发苦,肥妇的肉过腻,瘦妇的肉太柴,烈女的肉太辣,怨女的肉太酸,少女的肉最嫩,可惜太少没嚼头,不瞒夫人,前几日我们才从山下劫了一遭,劫的一个年轻女子最是上品,前日才杀,正好留着给夫人摆宴……”

    姜行白阖上眼眸,听着面前人大谈特谈,终于是忍不住打断他,“够了。”

    秦周一愣,看向她,“夫人?”他忽而一笑,以为她是怕了,径自安慰她道,“夫人莫怕,初尝肉时不习惯也正常,等后面你吃多了,你自会迷醉上那个味道……若夫人想吃男子的肉,也未尝不可……”

    姜行白冷笑两声,笑得秦周一时无措,她舒掌对向堂前,那桃木剑依循而来。

    旁边众人都是一惊,连声唤道:

    “夫人!”

    “大王!”

    秦周亦是惊诧,见她此番模样,心中了然,却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要做什么?”

    姜行白摇摇头,“你这还不明白?怕是吃人肉吃昏了头脑!”话毕,那桃木剑发出灼眼白光,刺得众人忍不住后退。

    姜行白两指抹过桃木剑,心中默念道,此人食杀女子,祸害此间,不管我身为武神抑或只是一介凡人,都该斩除奸恶,还人以清明。还望天地有灵,助我杀恶。

    随后,她挥动桃木剑,画下一个束缚阵法。

    秦周眯了眯眼,倒没曾想到姜行白是个会术法的人。他忽而大笑,扯掉身上红绸红花,冷觑姜行白:“弱肉强食,他们无力反抗,在哪里不是被吃,我不过帮人早些了断,免得于世受苦。我等何罪之有?”

    “冥顽不灵!”姜行白挥动桃木剑,骤然劈向秦周。秦周闪身躲过,只余厅堂中的汉子被阵法束缚其中,难以挣脱。

    见人逃脱,闻玄猛地挣开双手束缚,移到姜行白身边。他皱眉道,“那秦周在此地似有邪物倚靠,不可小觑。”

    姜行白忙地将周围扫了一眼,心中直觉落到堂前古画上。山野为寇,其中之人多不识字,何故能有兴致在堂前挂画置鼎?

    闻玄眼神亦随之看去。

    两人正在思索之际,秦周已从堂下拔出大刀,一刀刀朝人猛劈而来。与昨日不同,秦周而今攻势,刀刀下力,姜行白亦觉他非凡物。

    姜行白举剑与之对抗,闻玄略懂阵法之术,助力束缚其他莽汉。脑中忽而想过一个想法,闻玄忽而一惊,忙对姜行白道:

    “画是屏,鼎为阵,此是借力之阵!”

    是了,堂前猛虎,正是秦周所借之力。

    那秦周见两人发现根源,眼中眸光一闪,所使大刀宛如虎掌烈爪,一下下猛力挥来。

    姜行白冷瞥人一眼,若她尚存神身,秦周此番伎俩完全不在话下。而今仅用肉身来抵,实在有些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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