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贼胆敢打劫我!我能容忍?”姜行白丝毫不顾忌周围一圈贼寇,高声怒道。
闻玄还要再说,姜行白却提着剑冲了上去,“先处理你这个头头!”说着,桃木剑横挥向人。
神力不能对付凡人,桃木剑此时便只当普通木剑,那汉子眼神一紧,拔出大刀相挡,两相对抗间,汉子被姜行白劈斩得连连后退,脚下踩出串串深坑。
“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姜行白唇角微勾,神色明艳。汉子看得有些呆了,心神悸动,忍不住道:
“我叫秦周,你叫什么?”
姜行白拧着眉头,泛上怒气:“如此你还分神,你敢小看我!”说着,一个垫脚起跃朝人猛力踹去。
秦周横臂抵挡,虽则己身被压制,却一点不恼。这女子烈性,合该做他夫人,如此显露他山大王的气势!他定要将人顺服!
这边打得难分难舍,那边闻玄却有些头痛,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然他却是双拳要敌二十来只手。
贼寇们下手亦是狠,手里的大刀枪棍尽些朝人掼去,好在闻玄还有些功夫,不然已然成了一摊肉酱。
闻玄腹背受敌,冲姜行白道:“别与他纠缠,我们速速将人打退了离去。”
姜行白闻言不答,只脚下的力气更加重了,一踩一踢将秦周踹出去好远。她冷扫了一眼人,速速回身,提剑将围住闻玄的几个贼人全都挑飞出去。
眼见得要输了,秦周哪愿就此罢休,顺着大刀喘气上前,与其余贼寇一起,将两人围住。
闻玄与姜行白两相倚靠,各自对着面前人。
姜行白低头侧目,正要对闻玄说着什么,那秦周眼神一紧,忽地从袖中丢出一枚烟筒,林间瞬间烟尘弥漫,姜行白一愣,下意识踢飞面前窜上来的贼寇,正要提着闻玄往上跳开,手里却忽地一空,无奈孤立在马车之上。
两个贼寇已然制住闻玄双臂,秦周的大刀倚在闻玄脖颈间,他对这人可没有怜惜之意,刀锋抵得紧,割破皮肉,已然渗出鲜红血迹来。
“罢罢罢。”姜行白只觉麻烦,抱手道,“我也懒得跟你们耗了,车里的财物给你们,放我们走。”
秦周调笑着看向姜行白,“我还要你与我成亲,做我的压寨夫人。”
姜行白脑仁突突痛,嘴角抽了抽,冷笑道:“我看不上你,要是强迫我与你成亲,我早晚让你变鬼魂。”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惊,哪里听过有女人如此放肆不羁的。
这话却好似正中秦周下怀,他一副喜滋滋模样,“我不怕,等你同我成了亲,定教知我心,改变想法。”
姜行白一副看弱智的模样,她难得见一回自愿找死的人。
周围的贼寇有些犯怵,对秦周道:“大王,你真要娶那莽女为妻?我看这人不好……”
秦周眼神痴缠,一心在那姜行白身上,话语却是冷静:“如今我们也杀不了她,要是放了两人,指不定又回来找我们麻烦,不如收为己用。”
姜行白兀自坐下,“那你将他放了,我随你去。”
秦周摇摇头,“不行,你手脚厉害,我须得有个筹码,等我们成了亲,我自会放人。”
姜行白是真想杀人了。
再多纠缠无用,姜行白心中计较几番,暂且同意。秦周为示友好,故而她身上并无拘束,独身坐在马车上,随着一行人上山。秦周本也想进马车与她一起,被姜行白一脚踹了出去。
闻玄作为人质,浑身被绑得彻底,几人紧紧看守着他,人随着马车步行。
姜行白掀开一角窗帘,看着艰难行走的闻玄,忍不住安慰道:“辛苦你一下,等去了他们寨营,我一定救你。”
闻玄脸色青黑,只是无语。
……
几人在林野间行了好半天,终于是到了一处营寨前。
姜行白抱着剑看向土块泥砖堆砌的大门,上面煞有其事挂着一块木匾,上书三个大字:清风山。
没过一会儿,一个瘦弱青年移身到姜行白身边,僵笑着解释道:“夫人……”姜行白瞪他一眼,“不许这么叫我!”
那青年回觑一眼秦周,很是为难,秦周对青年道,“李儒,听夫人的。”
姜行白牙关又紧了几分。
那名唤李儒的青年无措地搓了搓手,只好忽略了称呼,“夫……此地名为清风山,你而今看到的是清风山上最为有名的清风寨……”李儒眨了眨眼,看向她手里的剑,“您的剑暂时需要收起来。”
姜行白看向秦周,知道这是他的意思。
秦周抱手道:“夫人放心,等成亲之后,我亲自奉还。”说着,他的大刀又朝一边的闻玄移了几分。
“……不许叫我夫人。”姜行白将剑丢给他。
“好的,夫人。”
“……他,你要怎么处理。”姜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