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炎探头看了眼窗外的街景,纳闷道:“哎,你这是要开去哪?这路跟我们来的时候不一样啊。”
亚奇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去接美柯。她跟李默聊了一下午,这会儿估计也结束了,正好顺路把她一起接回来。”
龙炎撇撇嘴,悄悄翻了个大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说你喜欢人家还不承认!接人还找这么多理由,直接说想她了不就完了?”
“你别乱说,”亚奇眼神依旧盯着前方,语气却比刚才快了半拍,“就是怕她一个人回去不安全,顺路而已。”
龙炎挠了挠耳朵,身体往副驾椅背上一靠:“别解释了,你那点小心思藏不住的。只是你俩在一起的话,我这心里总觉得别扭,就好像自己养大的白菜,突然被头猪拱了似的。”
亚奇突然踩下刹车,“吱呀”一声,车子猛地停在路边。
龙炎没防备,身体往前冲了一下,手忙脚乱抓住安全带,吓了一跳:“我靠!你干嘛突然刹车?想吓死我啊!”
亚奇侧过头,语气也直愣愣的:“我觉得你可以自己下去走。反正你觉得别扭,正好分开走。”
龙炎缓过神来赶紧哄:“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你不配谁配啊,是不是?”
“闭嘴吧你。”亚奇收回目光,重新挂挡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往前开。
等他们三回到基地的时候,吉修和香莲早已点上外卖等着他们。
玄关处放着刚拆封的外卖袋,保温盒的热气透过缝隙往上冒,混着红烧排骨的酱香和酸菜鱼的鲜辣,馋得人直流口水。
亚奇见状只能把刚买的菜和生鲜放进冰箱。
几人围坐在桌前,筷子“噼里啪啦”碰着瓷碗,吃得热闹。
龙炎扒了两大口米饭,夹起块红烧排骨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吉修,你跟香莲去托管中心有寻着什么线索没有?”
吉修喝了口汤,放下筷子说:“我们见着周明了,缩在沙发上打盹儿,头发乱糟糟的。我们一提托管老师打人的事儿,他老婆白岚脸都变了,还说是误会,后来周明醒了,也没敢多说啥。”
香莲咬着酸菜鱼里的豆芽,接话道:“那白岚看着就挺厉害,说话硬邦邦的,我邻居孩子都怕她,往吉修身后躲。我看那‘误会’根本就是瞎扯,肯定真有事儿。”
美柯放下筷子,眼神挺认真:“你们别猜了,李默都跟我说了,打人的事儿是真的,带头的就是白岚。”
这话一出,桌上瞬间安静了。
龙炎瞪圆了眼睛:“真的?那周明咋不管啊?他不是挺靠谱个人吗?”
“李默说他管不了,”美柯解释道,“托管中心是白岚爸妈留下的,周明说话不算数。而且他好像挺怕白岚的,就算知道老婆打人,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亚奇舀了勺汤,突然开口:“他躲在托管中心不回宠物医院,是不是怕有人问托管的事儿?之前老婆婆和居民找他看病,他不肯见,应该也是怕人家提起这事儿,没法解释。”
吉修点点头:“这么说就通了!李默总在医院‘挡着’,估计也是周明跟他打了招呼,不让他多嘴。毕竟周明是他师傅,他肯定得听师傅的。”
“可先知爷爷为啥让我们查李默啊?”龙炎挠了挠头,“现在不都清楚了吗?就是白岚打人,周明管不了,只能躲着。”
香莲白了他一眼:“你傻啊?万一还有别的事儿呢?李默知道白岚打人,为啥不早说?他跟周明之间,说不定还有别的约定。”
美柯想了想,补充道:“李默说他跟周明学了挺久,周明对他应该挺好的。可能他是不想背叛师傅,但又觉得白岚做的不对,所以我问的时候,他犹豫了半天还是说了实话。”
吉修扒完最后一口米饭,把碗往桌上一放,看向几人:“对了,咱们现在手里的线索不算少了。白岚打人实锤,周明躲着避事,李默知情不报,这些都串得起来。但光靠咱们查,力度不够。我觉得该联系一下午马,把这些消息同步给他。”
美柯立刻点头:“对啊!午马早上还来基地兴师问罪呢,现在把证据递给他,正好让他知道咱们没瞎忙活,还能借他的力推进事儿。”
接下来的一周异常平静,基地里没再接到新任务,大家每天都会向午马跟进案件情况。得到的回复都是“正在核实证据,暂时按兵不动”。
气得龙炎直翻白眼,瘫在沙发上抱怨:“我说什么来着,交给午马准石沉大海!这都一周了,连点水花没溅起来,周明到底为啥死躲着不看诊?是真怕白岚,还是跟她一伙儿演双簧?还有李默,他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亚奇拉开冰箱门,伸手拿出一袋冻虾和一捆豆皮,动作慢悠悠的,“人家好歹也是正经警员,办案不得一步步来?总不能跟你似的,一上头就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