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善猛地一扯藤蔓,那些鸟腾空起来又摔回原位。她拿起银块,命令道:“下山!”
下山的路跟上山的不同,山脚自然要不同——没有看到那群抓她上山的人。
她随手扔下葛藤,便抱着银块小心地往山下走。
“小祖宗!帮我们解开!”那些怪鸟嚷道,“我们晚上还要点卯!”
莘善抬头望了望,约莫刚过正午,便头也不回地说:“自己啄开!”说罢,便欢快地抱着银块往山下跑去。
可是她好像高兴得太早了。
帷帽好像不见了!反正没戴在她头上。
她只能举高怀中的银块,遮挡着众人的视线。
“我一直都想给你撕掉,为何要在你脸上粘这么丑的东西?!”
“你小点声吧!”莘善低声叱道——她似乎引起了骚动。
“我警告你焦伯柏!她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便要你这条烂命!”莘祁末的怒吼如惊雷炸响,瞬间劈开了市井的喧嚣。四下死寂。
“莘、莘祁末......你敢......”
莘善连忙循声望去,只见黑黑红红的一群人,正自街对面气势汹汹地走来。
莘祁末单手拎着一个鼻青脸肿的胖子,手背上青筋暴起,每走一步都死死瞪着手中之人。
莘善站在路边,想出声却又不能,只能干着急地看着一群人阴沉着脸,越走越近。
她心中祈求着莘祁末看自己一眼,但他却只紧盯着那个猪头。
忽然,那队伍里飘出一个黑影。
莘善还未来得及反应,胳膊便被人猛地拽住,随之,银块倾倒在地。
“找、找、找、找、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