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梦
汀硕。

    她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看见他皱眉偏头躲开,她尝试抬起她的右手。

    “从哪弄的剪刀?还挺好看的。”

    剪刀被茅汀硕拿走,而她仍一瞬不瞬地盯着的脸,说:“……好看吗?”

    “啊,剪刀?不是你偷的吧。”

    一把雪白的剪刀在她眼前晃过。

    “我说……我的眼睛。”

    “什么?”

    “喵呜!”

    一声尖利的猫叫声。

    茅汀硕起身欲追,却被莘善拽住,重心不稳,直直地撞进她眼中。

    “你怕什么?”

    莘善嘴边勾起一丝讥讽,注视着眼前撑在她身上的发愣的男人。

    “你……说什么?”

    那对剑眉高高隆起,往眉心刺去。

    莘善轻笑一声,说:“你怕莘良,你看到我就……”

    她话还没说完,一双手扼住了她的喉咙,捏碎了她后面的话。

    “不要提起他!”

    茅汀硕敢直视她的眼睛了,带着恨意,紧紧地箍住她。

    她终于能仔细看他的眼睛了,带着恨意,深深地拖拽他。

    我不是莘良。

    莘善说不出话,大张着嘴,眼角渗出泪珠,耳边是嗡嗡的风声?人声?鬼叫?

    我不是莘良。

    浑浊的眼睛看不见,浑浊的心也听不到。

    她的脖子要断掉了,碎掉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脖子被人勒得这么紧,她的血还会全部倒流到她的脸上,头上,很热很胀。

    手是冰冷的。

    所以她抬手,握住茅汀硕的手臂,往下一扽,断了,碎了。

    什么都“啪唧”一声,碎掉了。

    她的手很冷,感受不到什么。

    但是当她摸着滚烫的脖颈,看到茅汀硕蜷曲着身子疼晕过去后,她笑了。她刚才被他勒住了好长时间,她翻白眼的时候他也没松手,所以他不是只恨这双招子,只是恨莘善这个人,对不对?

    旺善不知何时坐在了她的肩膀上。她没有再试图去抓住它。

    莘善站在墙头,看着众人手忙脚乱地将茅汀硕搬走。

    她或许应该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