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做的事
外瞧,却听到茅汀硕轻叹一声,说:“我怎么能傻到来问你啊……唉。”

    莘善不满地皱起眉,将下巴搁在椅背顶部,说:“什么?!为什么不能问我?!”

    “你说”,茅汀硕的手指轻点在桌上,“什么!”莘善没好气地盯着他的侧脸,但怀中小鼓却在不知不觉中敲得越来越急促。

    “呵……嘉洺是喜欢寻凌吗?”

    莘善愣住了,却又在与茅汀硕短促的一记眉眼相接下回神。

    “我……什么啊,我怎么会知道。”莘善讪讪地偏头,垂眉。

    “那为什么嘉洺要去照顾他啊,明明他哪里……”

    莘善看到茅汀硕罕见地露出嫌恶的神情。

    “嘉洺姐善良吧。”

    “嗯。”

    莘善的脸缩在椅背后,她透过空隙看向那张仍无法释然的脸。外头有讲话声,随后就有一股白烟钻进这间小小的耳房里。

    茅汀硕站起身,将窗户关了个严实,背对着莘善说:“不早了。去吃饭吧。”

    “哦……”

    莘善磨磨蹭蹭地就是不肯走,站在茅汀硕背后抠着手指。

    “中饭都没吃,现在还不饿吗?”

    莘善盯着眼前茅汀硕背后的衣料——青色的艾草香。

    “你……你们不怀疑是我把封寻凌肚子弄坏的吗?”

    面前的衣料瞬间切换,变成青色里夹着白色——艾草烧出了白烟。

    “你?你怎么弄他?”他话里带着笑意。

    “那以前……”莘善不知为何想要辩驳他。

    “行了,吃饭去吧。”

    “知道了。”

    莘善故意地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打开门,钻入了白烟中。

    莘善没有去共膳堂。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干巴巴的火烧,掰了一半,边走边啃。

    烟依旧很浓,几乎要看不清面前的几步路,尤其是她回院的这条路。

    她屏着气,眼睛却被熏得有些不舒服。莘善止步,用衣袖胡乱地搓了搓眼睛。可是再睁眼时,她却看见前方烟雾中有个模糊的身影,约莫九尺多高。

    这不可能?!

    恐惧将她钉在了原地。

    过了好半晌,她都要以为自己聋了,耳朵终于捕捉道几丝说笑声。她小心翼翼地深吸一口气,盯住前方,慢慢地往后挪动双脚。

    可是天不遂愿。莘善脚后跟垫在一个硬物上,几乎瞬间,一声凄厉的猫叫声从她身后响起。

    莘善浑身僵硬地听着那“隆隆”的脚步声越来越大,看着那令人窒息的身影越来越近。

    “莘善?”

    封广元撕开了那骇人的影子,冲进莘善的眼帘。

    “那猫儿呢?”

    莘善只觉浑身瘫软无力,头脑昏昏胀胀,勉强立住身体,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哪怕被烟呛得不住地咳嗽。

    “遮住口鼻就不呛了。”

    莘善感觉到封广元的手搭在了她后背上。

    “猫儿呢?”

    莘善摇摇头。后背被轻轻地拍了两下。

    “啧,府里怎么进猫了呢?”

    “封伯伯,你怎么在这里?”

    莘善抬头看向他。

    “哦,我来祠堂看看。”

    莘善视线越过他,看向前方——那个身影确实是没了。

    “封伯伯,凌哥哥还好吗?”

    “啧,别提了。”

    莘善看着他的手挥散身边的白烟,像是要赶走什么令人厌烦的东西。

    “吃饭了?”

    “嗯。”

    “少吃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是。”

    莘善恭敬地行了礼,终于送走了这尊大佛。

    她安静地等了一会,确认周围没有人,便小声地唤道:“旺善?”

    没有回应。

    她又试着唤了几声,仍是不见旺善的身影。莘善觉得旺善应该是回了小院,毕竟不论是鸟兽还是人,受了伤最先想起的地方总是自己的巢。

    经过祠堂的时候,莘善飞速地瞥了一眼——早早亮起的长明灯将紧闭的大门照地黝黑发亮,像是……在呼唤她。

    莘善。

    她停下脚步。不知为何,眼前的白烟变得更浓了。

    转身,走了十几步,她便站在了祠堂门前。

    灯火已烧不透浓烟。她的下半身也淹在浓烟中,只有那乌黑的门仍清清楚楚地立在她眼前,还有那祠堂后九层白塔。

    莘善视线下移,瞪大双眼看向自己按在黑门上的手。

    门开了,烟涌了进去,打着旋吞没了四周一切,只余下正中间的一尊巨大人偶和飘飘悠悠的无数条丝线。

    常年紧闭的眼睛好似睁开了一样,逼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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