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说“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被噎得面色青白交错,活像一排无骨灯。
安玥盯着地上那宫婢。
若桃会意,大声:“来人,将其罚入辛者库。”
那宫婢浑身僵住,眼底泪痕未干,却不敢哭闹出声,只一个劲磕头,“谢公主。”
清栀在一旁道:“只要你们在镜烛宫一天,就一天是镜烛宫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主子还未死,某些人就想着找下家,这种不忠之仆,公主不敢要,旁人就敢要了?”
宫婢跪在地上,连声应“是。”
安玥抬了抬手,让人下去。
曲闻昭被安玥抱回了宫,他身上沾了泥水,还未来得及清洗,看着自己灰白的爪子,有些嫌弃。
却不料安玥似是也注意到这一点,揉了揉他肚子,“我裙子都被你弄脏了。”
曲闻昭顾不得她在说什么,只觉得小腹一阵酥麻,原本支起的四肢瞬间瘫软下来。他被安玥抱着往浴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