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防御结界中的郁长桓看着子葵独自站在那一动不动,身上又都是伤口,焦急的一边大喊一边攻击结界,试图从里面击破。
本还想再放大精神力追查那男子的踪迹,听到郁长桓的呼喊,还是放弃了。
“喊什么?”右手一挥,收了结界。
身下长出藤蔓搭出躺椅,子葵顺势躺在躺椅上,闭眼疗伤。
没了结界阻拦,郁长桓抱着怀中的江檀儿朝子葵跑来。
“姑姑,你......”
看着子葵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那句你没事吧怎么都问不出口。抱着江檀儿,安静的站在那,呆呆的看着子葵疗伤。
无人打扰,地牢中除了濒死魔兽的喘息再无声音,不知过了多久,郁长桓的眼中多了一丝坚定,身体开始出现裂痕从内散出金色的微光,裂痕越来越多,直到布满全身,金光如脉络般开始流动,在周身循环一周后,郁长桓身上的裂痕消失。一直闭目调息的子葵也睁眼起身,身下的藤椅回缩,钻回地底。
“嗯,小桓儿不错嘛,进了化神境,立了自己的道,我这一战没白打。”
魔界有两种修士,一种是天生魔种,生来就有强大的魔力,随着年岁的增长,即使不修炼魔力也会有慢慢增强,后期的修炼只是为了更加方便战斗,锦上添花。
但如今天生魔种少之又少,基本上都是魔界几大原生世族的掌权人,他们各族中都有最适合自己血统的传承,每位传承者都必须是天生魔种,一旦得到传承,便可晋升魔神,新的魔神可以选择是否对决掌权之位,毕竟魔族一直以胜者为尊,但也会有不在乎权利选择隐世,这也是为什么魔族世族只是小打小闹,从不大动,因为不敢赌各族的魔神数量。
江檀儿就是天生魔种,魔力的高低只是时间问题,毕竟她也不过三百余岁。另一种则是半魔血统,需要后期一步步苦修。和仙界,妖界,冥界一样。
修炼分为三大境界,下境界,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达到此境界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进入修炼。中境界,炼虚、合体、大乘达到此境界寿元才算是与先天魔种相媲美。上境界,真仙境、金仙境、太乙境、大罗境、道祖境在此境界内,几乎是不灭的存在,只是能力上的差距。
魔神和神界相当于金仙境。不同的是魔神依靠传承和修炼,神界众神依靠其他各界的信仰之力。郁长桓属于后者。
见子葵醒来,身上的伤口也都恢复了,郁长桓这才放松了下来。这一放松,长时间维持固定姿势带来的副作用全部展现了出来,抱着江檀儿的双臂最是严重,关节处的酸痛,臂膀上经脉的抽通,让郁长桓瞬间挂上了痛苦面具。
子葵不知何时手中幻化出一遥扇,丝质的扇面上绣着壮丽的河山,扇动见扇面上的景物也会随之摇曳。
拂扇轻笑“你一直抱着我还当你不觉累呢。”
郁长桓被说的有些害羞,“咳咳。”把将檀儿换成背着
“姑姑,楠叔叔他怎么样了?”
“没事,逞强,消耗过大晕过去了。”
“那刚才那个呢?”
“跑就跑了,他说了要来找我报仇,迟早还会出现的。”子葵一边回答着郁长桓的问题,一边施法点亮整个地牢。
黑暗中的地牢只能听到魔兽微弱的喘息声,现下有了光照,看到的可谓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他们本就因为铁链和石壁上的咒符限制了自身愈合的能力,经过一场变故,本就伤重的魔兽连孙乾的启阵都没扛过,其余大多数魔兽又因为子葵和万骷锥的战斗余波被击杀,侥幸逃过的也受伤极重。
看着这场面,子葵尴尬的用扇子在额头发间轻磨了磨“本来是打算带你们出去,放你们自由的,这......算了,终归是因我才有的这一劫。”话音刚落,子葵的身影就又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地牢的正中心。
一席红衣站在血泊上空,双眸紧闭,双手在胸前摆弄比划,速度极快,一个个错综复杂的印结逐渐凝结成形。印结之间互相连接,每一道纹路都散发着深邃而强大的灵力波动。
子葵周身的气场强大而庄重,仿佛古老的天地法则在她身边具现,被她的双手轻易拉扯,随她的指令盘旋凝结。数量庞大的印结相连,覆盖整个地牢,像一张大网,散发出古朴深沉的气息。
地面上的血液因那张印结的网开始发生异动。原本殷红的血水,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逐渐回流进周围那些死伤惨重的魔兽身体之中。有些身体已经破碎的魔兽血肉开始重新相连。待到子葵的手印收拢,庞大的印网消散,古朴的气息隐退。地牢中的狼藉早已全部退去,已经死亡的魔兽恢复了生机。子葵双眼睁开,身体缓慢降下,双脚落地的瞬间,一股强劲的灵波迅速从子葵向外扩散,灵波所过之处石柱、石壁、铁链以及魔兽体内的控兽符文尽数被击散。没了符文的控制,魔兽生来强大的恢复能力没了限制,身体开始急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