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阵的阵眼处,那根名为万骷锥的法器静静地矗立在那,从它的锥体上散发出黑雾,那黑雾黑的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锥体上闪现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一股古老繁杂的气息隐隐散出。两滴血珠彻底被吸收,万骷锥开始散发出一中令人心悸的红光。这红光如血红色的火焰,跳跃翻滚,却又被一层淡淡的金色包裹着。红光向外冲散,金光收拢回压。
法阵在这般极致的挣扎下,仿佛活了起来,力量不断地加强,阵中魔兽的伤口开始似水柱般被抽出血液,直接盘旋在万骷锥上方,卷起能量风暴,不断从外攻击那层金光。
法阵的吸力还在增加,阵中的郁长桓和江檀儿被迫半跪设下防御结界抵抗。周围体型较小的魔兽被抽干了血液,干瘪瘪的躺在地上。地牢中负责照明的魔兽早已禁不住这样的吸食没了呼吸。
黑暗笼罩住整个地牢,只能看的到红金色的光芒交缠。终是不敌内外攻击,金色屏障被撕裂.得到自由的红光肆意的席卷,不过几息就将地牢包裹。
子葵没料想到刚才还普普通通的铁锥居然蕴含着这么深的怨念,一切发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以及那古老的封印,散出的镇压之威竟也困住了子葵的双脚。封印被撕裂后,那红光立刻包裹子葵,想要借助困住子葵的封印余威将其吞噬。
“哼,不自量力。”
清冷平静的声音从被红光包裹的子葵口中说出。能被封印困住不过是子葵没打算挣脱,故未做反抗。微微抬脚向着郁长桓和江檀儿走,连看都没看一眼身后的万骷锥。
每走一步,笼罩地牢的红光就消散数丈,待子葵站在郁长桓身边时,红光已消散到万骷锥周围。许是明白自己想趁机吞噬的想法无法实现,万骷锥散出的威压也收敛了许多。
“咯咯咯咯......”像是骨头敲击摩擦般的笑声从万骷锥中发出。
“千万年了,我终于又自由了。”每个字都由不同的声音发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真没想到,压我这么久的阵法竟只需要两滴血就不堪一击了。咯咯咯咯......”突然声音变得狠厉“把那家伙交出来。”
子葵依然未回头,只是平静地给郁长桓和江檀儿输送灵力,为他们疗伤。
“姑姑,我无事。”郁长桓死死盯着远处的万骷锥。“姑姑小心!”
万骷锥突然暴起,数道能量波朝着三人打来,红光化出一双巨手紧随其后。就在快要碰到子葵时,被一层水墨般的薄雾挡住。薄雾外一双巨手伴这数道能量波不停攻击,薄雾内,子葵毫不在意的给已经昏迷的江檀儿疗伤。
郁长桓怀中抱着江檀儿,眼睛死死盯着外面。如此危机下紧张担忧的就只有他一人。这样的情况不知过了多久,郁长桓分不清,好像很长又好像很短,直到子葵收了给江檀儿输送的灵力。
转身衣袖一挥,一道黑色能量波带着斩破虚空的威慑和数道红色能量波相撞,瞬间红色能量波溃散。紧接着子葵左手抬起,虚空中出现了一只比那双红色巨手还要大的墨色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双指一指,只是和红色巨手刚一接触,红色巨手就被穿透爆裂。
子葵在爆炸的瞬间就已经飞身入了烟雾之中。爆炸产生的烟雾让人看不清里面的状况,只能听到里面发出了兵刃碰撞的声音,不停的有能量波从烟雾中弹出,击打在石柱上,斩断石柱。半柱香后,兵刃碰撞的声音没有了,烟雾也消散了。
一个身着玄色长袍,手臂由无数小骷髅组成,手拿两米长的大刀的男子,单手撑着刀站立喘息,身上有不少伤口,正在慢慢愈合。那大刀也是由骨头拼接而成,直插入地。
男子对面不远处,子葵右腿弯曲成弓箭的形状,左腿向后伸直,左臂在前弯曲,右臂在后伸直,呈现出蓄势待发的姿势。
手中握着两柄状似镰刀的兵刃。一柄火镰,火光熊熊燃烧,灼烧着她周围的黑暗。一柄冰镰,寒冰凝聚,寒霜覆盖着她脚下的路。仔细看不难看出,这双镰的外观与子葵的不容完全一致。没错,这是不容的第二种形态。
不容,已五行为体,水火为刃,土金为架,木为弦,和时为弓,可根据使用者的灵力释放同属性的剑羽,数量不限。分时为镰,已水火双刃为主。
子葵的身上也有不少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抬头看着对面扶刀的男子,眼中露出深邃的战意,微微上扬的嘴角暴露出她此刻的兴奋。看到对面女子的样貌,持刀男子身形一愣,立刻摆出防御姿势。
“子葵?想不到我重获自由遇到的第一个故人居然是你。”
听到对方叫出自己的名字,子葵也是一阵疑惑,“你认识我?”反复打量对方,始终没有相关的印象。
“你不认识我?”男子面上带上怒色,闭眼在睁,双眼变得像两个黑洞,深不见底一般。
“你不完整,怪不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