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关。”
“漕司赵、仓场李皆涉其中,牵涉甚广,恐难独善其身。”
苏云舒的呼吸骤然停滞,指尖冰凉。
这短短两行字,如同惊雷炸响,不仅证实了父亲是因清查漕运款项而遭灭顶之灾,更直接指向了漕运司和仓场的主管官员!这页纸,是父亲用性命换来的线索!
可下一个瞬间,更深的寒意席卷了她——这样一份致命的证词,为何会藏在谢府的旧文书里?
是父亲在事发前,预感不祥,设法将线索秘密送入了谢府,以期日后有人能发现?还是……这根本就是谢不疑的手笔?是他截获了这份证据,藏于此处?他让她来整理涵秋阁,是巧合,是试探,还是……别有用心的引导?
无数个疑问如同冰锥,刺得她心头发寒。她迅速将纸页藏入妆匣最隐秘的夹层,动作快得几乎带风。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像是瓦片松动的响动。苏云舒心头一凛,瞬间吹灭了手边的烛火,整个人隐入黑暗中,屏住了呼吸。
室内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狂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父亲用血写下的线索近在眼前,而它出现的地方,却让她陷入了更深的迷局与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