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迎面绽放的一张张笑脸,听着她们热切的关心,黑发少女的脚步就这样顿住了。
“怎么了?”
藤原玲子拉住她的手,笑:“昨天你没能过来,大家都很担心你呢。”
来自队友的担心?
花音只觉得这个词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在自己的生活当中了。
直到众人的眼神都逐渐变得疑惑,她才弯唇轻声道了感谢。
队内的气氛于是又恢复了热烈。
花音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拿着属于自己的小号,垂眼看着偌大的钻石形状的棒球场,虽然应援席已经足够靠前,但却依旧令人感觉与球场上的球员们有着不小的距离。
如同第一次见面一般,她依旧第一眼就捕捉到了御幸一也的身影。
和其他的队员一起在休息区的时候,御幸一也的姿态和神情依旧都十分放松,丝毫看不出比赛的紧张,笑着和队友们在一起打闹。
花音忽地又想起了两人早上的通讯,有些后悔没有向他说一句比赛加油。
等到双方互相问候结束,裁判宣布比赛正式开始的时候声乐队的工作也就开始了。
随着应援队队长的指挥,所有的乐器声汇集在一起,奏起了恢弘的乐曲。
这是一种与小提琴独奏时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花音觉得此时自己的乐声就如同河流入海,在整首乐曲中似乎完全无法分辨出自己手中的小号发出的声音,但正是这样每个乐器的“沉默”,才有这样整齐到令人甚至觉得灵魂都会为之颤抖的音乐。
她只觉得自己此时仿佛也和御幸一也一样,同处在同一个球场之上,并肩战斗,心中有股热意如同沸水一般在翻腾。
她的大脑变得清醒而兴奋。
加油啊,御幸一也。
加油啊,青道。
所有人仿佛都在共同传递着这样的信念。
*
声乐队的声音同样吸引了球员们的注意,所有人在此刻都变得热血沸腾。
“好!我们的声乐队已经在给我们打气了啊!”
泽村荣纯撸起袖子晃着手,颇有要大干一场的气势,哈哈大笑。
御幸一也已经穿戴整齐了所有的设备,透着黑框面罩,他的视线也投入了应援席。
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雨宫花音。
即便声乐队的服装没有旁边的啦啦队服装华丽,即便所有人都穿着同样的衣服,御幸一也还是第一眼就看见了她。
演奏乐器时的花音,似乎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无论什么时候看见花音,少女都是安静的,如同令人浑身生燥的夏日里的一抹清凉,即便只是看着便觉得有凉风拂过。
御幸一也的心境也奇迹地宁静了下来。
他的笑容被遮挡在面罩之下,但是即便通过眼睛,也能看出他此时的心情十分不错。
“好了,泽村,快去热身,今天可是会看机会让你上场的哦,不活动开身体可是十分容易受伤的啊。还有降谷你也是,虽然今天是你先发,但是你可别热血上头啊,要是在球场上热血上头导致投出来的球乱飘的话我可不负责哦——”
降谷晓被他这样一说,浑身抖了抖,严肃认真地点了点头。
泽村荣纯则是大喊他啰嗦。
御幸一也哈哈大笑。
仓持洋一正在热身,将御幸一也的变化纵观眼底,微妙地眯了眯眼,他走到这个捕手身边,语气莫名:“心情很好啊看样子。”
御幸一也偏头,装傻:“有吗?”
“毕竟这可是我们前往甲子园的第一站啊!想想不会觉得很热血吗?”
“哈。”
仓持洋一发出了意味不明的语气词,看了眼应援席上的雨宫花音,没有过多评价。
只是在背过御幸一也的时候,他的唇边忍不住带上了无奈的笑容。
这场比赛,青道几乎是以碾压似地优势获胜了,打响了朝着甲子园进发的第一炮。
花音全程都是充满震惊地看着的。
为每一位选手奏响应援曲的时候,她从来没有如此热切地希望自己的心意能够顺着曲子传出去,能为选手加一把劲。
不仅是御幸一也,青道的每一位选手站上打击区的时候,花音都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十分剧烈,这种紧张感是她在小提琴比赛上都没有体会到的。
看着选手们奋力击打、奔跑、滑垒,最后在垒包上比出胜利的姿势,花音第一次发现了棒球比赛的刺激。
这种心情完全与对御幸一也的喜欢无关。
比赛结束之后,花音随着声乐队一起退场,她的心跳依旧以从前没有过的频率剧烈跳动着。
虽然和棒球队员们不是从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