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卫抱着枕头乐了,揶揄两句:“明明好心,为什么不直说?”
“因为好心你不答应。”
她瞬间被堵得脸色一变,又烦又闷,抱紧枕头嘀咕:“话多。”
应熹年拧了一块热毛巾,长腿慢步,一举一动很有豪门公子哥的矜贵做派:“要你做家务不是说着玩的。”
她眼睛亮了亮,倒是要听听他怎么为难:“真的?”
他把那块叠好的热毛巾递给她擦脸,语气幽幽:“真的,衣服你洗,地你擦,海星你喂,每天接送我。”
毛巾往脸上一按,潮热水气瞬间滚入呼吸,顾沉卫舒服得发出喟叹。捂了好一阵,她才把毛巾递给应熹年:“为什么接送你?这不算家务。”
他不咸不淡地扫了她一眼:“这么快就讨价还价?”他接过热毛巾,说话很有底气,甚至弯了嘴角,“因为我还没有二十岁。”
顾沉卫一下子笑开了,躺回枕头上,拉好毯子:“我考虑考虑。”
“过时不候,要不现在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