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饱含深意地凝住她,缓缓升起一个惨淡的念头——
他不想让她过得顺心如意……至少,不要这样顺心如意。
一过十一点,她肚子咕咕作响,开始叫他:“沈徽,沈徽,我肚子饿了,想吃饭。”
“我不管饭。”
他还坐在窗前忙碌,白色窗纱把他遮得时隐时现,顾沉卫走到他背后,拉了拉袖子:“你对我好点,我就给你写委托书。”
他为生意上的收购愁眉不展,淡淡一扫:“未必。”
“未必是假的。”
他合上文件,呼吸略微沉重:“未必是真的。”
“那你给我请了多久的假?”
“要多久?一天。”
“我住哪里?”
“地下室,车库,桥洞,喜欢哪里去哪里。”
“那你今天出去么?”
“等我走了,想法子搬空我的衣服家居摆设?”
“你再这样说话,我要生气了。”
“好稀奇?”
“往后你一辈子见不到我发火生气。”
一辈子……他极厌恶这个字眼,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起伏:“我稀罕一辈子见到你发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