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我还真有点不习怪惯!”
“哥哥对你的爱收下吧!”谢温看他累的那样,从冰箱里掏出一瓶冰饮料递给他“喝了醒醒脑”
孙馀倒在沙发上下一秒就要入眠了,硬是被冰水惊醒,他大喘着气,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吼道“谢温我真是疯了才觉得你转性了!”
被控诉的人对此置若罔闻,他拉开易拉罐的拉环,气泡直接涌上来沾湿手指“平常这会儿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你不对劲啊,最近上哪放纵去了虚成这样”
“你说谁虚呢?”
孙馀愁眉苦脸的抱怨道“你说我放着好好的假不走人,倒霉死了!”
他抓了把头发,顶着个新的鸡窝造型“今天才第一天,有个孩子请假了,家长说尽快送来,结果到了晚上一通电话过来说孩子自杀了,现在在市医院抢救呢”
孙馀一脸生无可恋,谢温一听不自觉挑眉心里暗道这简直是天崩开局。
“事情怎么处理的?”
“还没说,我跟姜老师走不开,学校第一时间派了其他人去医院熟悉情况,现在什么样还未知!”
“几点?”
“晚上快九点那阵”
谢温脑子里浮现出医院门口那一幕,心里大致有了猜测“报警了没?”
孙馀摇摇头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得等去的老师回来”
“今晚在这歇下吧”谢温上楼直接准备洗漱,刚迈上台阶被一阵鬼畜的手机铃抓住了脚步,孙馀和他对视一眼两人心里一沉,不知那边说了什么,孙馀一瞬间清醒,比那瓶冰饮还管用。
谢温扭头示意他讲,只见孙馀呆愣住从他的嗓子眼艰难的挤出音节“沈尤,死了!”
房子静得出奇,谢温反应过来沈尤就是那个请假的孩子。
他重新回到孙馀面前,低声喊“孙馀”
“啊?”
“好着没?”
孙馀点点头,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压的沉重,连呼吸都觉费力。他忙不迭打开手机嘴里念叨着“对姜老师还不知道,姜老师……”
谢温深吸一口气,已经替孙馀做了决定,他抬手压下孙馀的动作,忽略掉那张惊愕的表情扭头看向墙上的电子钟。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你和姜栩落就算知道能解决什么问题?人能死而复生?”
“姜老师有权第一时间知道结果”
谢温拿他没辙,也不想贸然替姜栩落做决定,于是松开手任由孙馀处理。
对面的人好像已经睡了,电话铃嘟嘟嘟响了好几秒才被接起。
“喂”
“姜老师,那个请假的孩子没抢救成功!”孙馀再一次说出口,声音带着明显颤音,他说不上来是恐惧还是担忧。
谢温敏锐的听到电话里出来趿拉拖鞋的声音,他推测姜栩落应该是站起身,谢温说时迟那时快一把夺过手机打开免提“姜栩落,你要去医院?”
“你们怎么在一起?”
“有点事找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不去”
“什么?”这次是孙馀在一边脱口而出,他看向谢温递过来的手机伸手接住。
“孙馀,沈尤的事情学校会有人专门去处理,不要慌。”姜栩落的声音在另一边徐徐响起,沈尤,一个素未谋面的孩子,他对他几乎没有印象,只在学生信息表上扫过一眼照片。
“我们现在过去,搞不好家长情绪波动更大,还是不要在节外生枝了!”
姜栩落心里也不好受,世事无常,晚上说发现的及时已经被送去抢救,他们还在侥幸想着应该没多大事,没想到才过去不到两个小时,死亡的消息就真切的传过来。一个活生生的孩子没了任谁都觉得通心,何况是亲生父母。
“知道了!”孙馀冷静下来,缓缓说道“你把电话给谢温”
谢温闻言开口“嗯你说,我听着呢”
“你今天中午给我打电话什么事?”
“那会儿刚好有空,随便打打”谢温笑道,又说“孙馀这边我在,你也早点睡”
对面嗯了一声,谢温虽然没有宽慰,但明显语气软了许多“好了,去睡吧!”
孙馀在床上睁着眼躺了一夜,他没怎么经历过这种事,长这么大顺风顺水,生命里除了学习就是周游世界,谈恋爱,享受生活。反正这种事情他连想都不会想的,更别说真的自杀。
沈尤才18岁,作为独子,家里条件也不差父母都是高知人士,从小也是过着富足的生活长大的,他怎么因为跟父母意见不合拿自己生命玩呢!
太快了才不到两个小时,沈家父母便失去了他们唯一的儿子,残忍的是,这是事实不是在做梦,他的父母亲人不会一觉睡醒眼睛睁开沈尤又会蹦蹦跳跳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个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