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您现在要?”
谢温嗯了一声,“好,我现在发您邮箱”
谢温挂断电话,登上电脑,点开那封刚刚发来的邮件,屏幕上是姜栩落大学毕业后的背景调查。
姜栩落,性别男,年龄28岁,秦西省怀德人,江岭市京大经济管理学院研究生导师,兼任江岭市市公安局专案组临时顾问。
谢温瞅到这行,抵着嘴的手握成拳,眼睛里赫然映出几个大字“江岭市公安局临时顾问”
文件的右上方是姜栩落工作后拍的一张证件照,男人的眉眼温柔,五官精致,恰到好处的脸部比例更是锦上添花,左眼眼尾那颗黑色的痣衬得肤色白皙,漆黑的眼眸灿如星辰,这是他27岁拍的照片。
少年人的青涩被一点点冲淡,取而代之的是日渐成熟的眉眼。谢温一时看的入迷,在两人不曾见面的日子里,时间冷漠的流逝,尘封住限定的画像。
再往下,是一个老熟人的名字,白纸黑字明晃晃的,推荐人:康政勋。
谢温盯着久久没有回神,康政勋,江岭市公安局局长,他跟姜栩落有什么关系?
“能查到康政勋跟姜栩落的关系吗?”
“抱歉谢总,我没有查到,姜老师硕博期间被康局推荐至公安内部工作,但一直没接触过案子,只是做打杂的活。也就最近一年,姜老师才当上临时顾问的”
“会不会是远房亲戚或者父母故交?”
谢温不死心的问
“谢总,您说的这些我都考虑到了,他们之间确实没有特殊关系。若果真的有,只能是被人刻意遮盖了,有人不想让人知道这事”
“行”
谢温刚准备挂断电话,那边又说道“谢总,今天谢叔叔来公司了,你不在”
“说具体点”谢温拧眉,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
“今天一大早八点那阵,谢叔来过,他问你怎么迟到了”
“就这个,没说别的?”
“没有,谢叔没待多久,等到半左右自己走了”
“知道了”
谢温挂断电话,找到谢隽永那一栏,没有新的消息。他缓缓呼出一口气,突然惊觉自己手心里全是汗。
他坐在沙发上,去公司的西装还没来得及换下来,膝盖垫着笔记本电脑,客厅的灯是昏黄的,家里十分安静。
他看了眼时间,22:30。谢温稍微思索,播出去一通电话,一个女人接起“宝贝,这么晚了怎么想起给妈妈打电话?”
没错,对面的女人是温苓,谢温的母亲。
谢温听到熟悉的声音,当下也放松了不少“妈,你宝贝儿子没事就不能给你打打电话吗?”
“哎呦,当然行啦!”
“等我在忙两天,这周末回家,记得准备好大餐迎接我回国后的第一顿饭”
“这么突然呐”温苓显然很开心,又被突然的惊喜吓到“行,妈妈亲自下厨,让你爸也下厨,他手艺比我好”
温苓还在一边喜滋滋说着,谢温盯着面前姜栩落的信息,最终下定决心问道“我爸在你边上啊,他怎么不说话”
“你爸估计是不好意思,对了儿子,你新搬来江岭是不是有好多事要处理啊?听说你这两天上班一溜烟就跑没了“温苓说的很直白,有一瞬间谢温后悔问了,那边还在说“要是有什么人际关系要打点的,你给家里说,一个电话的事别老自己瞎拼,公司刚过来,有多少竞争对手盯着呢!可别给人欺负了”
“妈,你想什么呢?是不是听我爸胡说的,他儿子我兢兢业业,今早迟到纯属意外,刚回国水土不服还没缓过劲来,就碰上父亲大人查岗了”
“别贫嘴,你爸可没跟我提这事,我有腿有眼的想知道什么去自己儿子公司看一眼不就行了还用你爸爸说”
“哦,行,那我先挂了拜拜”
谢温摁灭手机,笑嘻嘻的脸色一瞬间收敛,谢温禁不住疑惑,想着等周末了回去试探试探。他俩的态度现在还是未知,谢温不弄清楚心里没底。
次日,孙馀撞见姜栩落停车,赶紧追上去,两人出挑的身高和相貌哪怕放在青春洋溢的大学校园里也极为突出。
今天是个艳阳天,清晨还不算太炽热的阳光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姜栩落穿的很简单,右手捏着手机垂下去时暴起青筋,孙馀轻抬左手手指,指尖推动架在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姜栩落闻声侧头看了他一眼,依旧骚包的穿搭让姜栩落眼前一亮,只听他说:“姜老师,昨晚的照片你知道费了我多大劲吗?”
姜栩落不解,“拍个照能费多大劲”
“这么跟你讲吧,我差点跟我哥两个人进局子”
姜栩落闻言一愣,脸上浮现出不可信的表情,急得孙馀赶忙说“事情是这样的,由于我本人的热心和对姜老师您作为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