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安云洛,对他动不动就打骂体罚,没有给过一丝好脸色。
甚至在安云洛拿出伪造的亲子鉴定书时,安怀远毫不犹豫就将他扫地出门,还授意媒体大肆报道,一夜之间让他从全城艳羡的豪门真少爷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生怕给他留下一条活路。
那时的安澈虽然懦弱,但到了那一刻也很清楚,安怀远并非不知道那鉴定书是假的,只是他需要的安家继承人不是处处让他丢脸的自己,而是永远乖巧优秀,上得了台面,又攀得了权贵的安云洛。
对安怀远来说,像安澈这样既不能给安家带来利益,又不能给安家谋个好名声的废物,活着就是他人生的污点,所以安怀远从不在意他的死活,甚至觉得死了倒还清净了。
所以父亲,您还真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啊。
像您这样的人,求神拜佛,恐怕也没什么用吧?
安怀远莫名觉得后背发凉,起身时忍不住朝后面看了一眼——除了拥挤的香客,似乎没什么异样。
安澈低笑一声,从人群中抽离,随手将那半瓶水扔进垃圾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西山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