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的,睡得全是褶的T恤下,能隐隐看出肌肉的轮廓,翘在膝盖上的小腿结实有力,肌肉全然放松着,这俨然是一副成年男人的形体,少年时的单薄清瘦早已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渐渐褪去了。
祝泗云那晚回来的很迟,只记得这人骑着屁股冒烟的摩托停在她旁边,用那欠揍的腔调,贱嗖嗖的问——
“魔都的饭要不到哦?”
祝泗云本就乌云罩顶,被他一句问得七窍生烟。
虽然后来她是被他用那辆轰鸣声跟地震似的摩托车驮回来的,祝泗云也没给他个好脸。
这会儿,早晨八点多的光线明亮,跃过窗台,有一半儿在他身上。
祝泗云抓着被子后知后觉,两人这样独处实在不像话。
她伸出一只脚踹在他膝盖,凶神恶煞道:“滚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