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眼 不对
嘴唇,将其夹成鸭子状,打断道:“好了,不要再说了。你个花痴。”

    “这不是我花不花痴的问题,是我有哪里说错了吗?”三师姐高声质问。

    众多同门中,长相最为英俊的,当属他们大师兄。哪怕把长发给裁了,也只显得干净利落,极具野性,平日一身劲装,养眼得很,说书的见了他能顺口编出赞颂豪侠的歌谣来。

    八师妹绝望合眼,嘀咕道:“我怎会是如此肤浅之人?”

    “正常,”三师姐咧出笑,一本正经地说歪理,“大师兄和我说过,人天生五感,就是偏好摸好摸的,吃好吃的,闻好闻的,听好听的,看好看的。遵从本心,才得道法自然。”

    三师姐转向童翦忆,把话题摆正:“所以大师兄上哪去?”

    “我怎知,”童翦忆阴声怪气道,“指不定又是下山找他那相好去了。”

    “相好?”八师妹率先发出疑惑,“那么多人来向大师兄示过好,大师兄都无动于衷,只知道练剑,他哪来的相好?”

    “今时不同往日,铁树已然开花,”三师姐追问道,“是上次那人吧?”

    童翦忆抱起手:“不然还有哪个?除夕那晚,我可是亲眼见着那人了,大师兄不仅没否认他是自己的相好,还和他在屋里头……”

    三师姐心呼吸加促:“做什么?”

    “相吻!”童翦忆大声造谣。

    三师姐贴心地捂住八师妹双耳,义正辞严地问:“具体怎么个吻法?”

    童翦忆煞有介事道:“就他相好捧着他脸俯下身吻呗。我去的时候他俩还难舍难分的。”

    三师姐深吸一口气。

    八师妹一脸困惑:“这事怎可能发生在大师兄身上!”

    “怎么不可能!”童翦忆神色倏忽凝重起来,“不仅如此,大师兄还仗着他相好不会说官话,净教人说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八师妹再次提出质疑:“大师兄自个都不说污言秽语,更谈何教别人?”

    三师姐摇头反驳:“这你就不懂了,鲜为人知的一面只会对最亲近的人展露,是我们还不够格。”

    八师妹不以为然:“呵,对其他人客气,对亲近的人口吐恶言,那是人吗?”

    童翦忆弱声插话:“也没到恶言的程度……”

    三师姐眯起问:“所以说大师兄教的啥?”

    “大师兄让他相好……”童翦忆有点说不出口,支吾着举起拳头,用另一只手往拳头拇指与食指交处点了点,换上比较文雅的说法,说,“余窍[2]。”

    “他们都做到这地步了吗?”三师姐马后炮地捂住八师妹双眼。

    “否则怎么说是相好呢,”童翦忆若有所思道,“说实话,大师兄那相好虽举止不太像常人,但小如说的没错,确实是个模样比我还好看的大美人,难怪大师兄会喜欢。”

    “比小剪刀还好看,那得长什么样?”三师姐神色浮夸,一边拉着自家师弟师妹往一旁的石墩坐下,一边转移话题道:“来来来,再具体描述一二。”

    这么一坐,三人像足了村口聊八卦的闲散子。

    “这要怎么说,就是……”童翦忆苦恼地回忆着,“头发眼睛的颜色都很浅,身子白得跟珍珠似的,乍一眼会让人觉得他是妖,可他身上没一点妖气,气息干净得……极其圣洁。”

    “修为估计也不低,身法厉害得我一转身的功夫,他人就没影了。”

    童翦忆道:“三师姐你说大师兄和他相好是打小的情谊,可大师兄家乡不是利州一个乱得不行的穷地方嘛,叫扶啥来着?那样的地方能出这么个精致人儿吗?”

    “是不太能,大师兄他相好身份应当不简单。”三师姐附和道。

    “是什么身份?”童翦忆问。

    “圣洁……”三师姐沉思了片刻,而后豁然顿悟,“我知道了!北境天门附近据说有一自称神裔的半灵族,神秘得紧,全身白得能发光,而且极其擅长隐息。”

    “我听师尊无意中提起,他们一族的圣子走丢了,一直没能找回来,说不定就是大师兄他那相好?”

    “还有这事?”童翦忆讶然。

    “有!”三师姐信誓旦旦道,“如果是圣子,那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什么说通了?”童翦忆不解。

    “那是个大雪天,霜雪为在慌忙逃跑和饥寒交迫中昏倒的美人覆上一件白衣,天地只余他双唇这一分媚色,偶然路经此处的大师兄一时被美色所惑,将人救下。”

    三师姐声情并茂道:“谁想,美人醒后记忆全失!根本记不清自己到底是何人。大师兄只能将人收留,教他官话,教他……风月!”

    童翦忆大惊:“大师兄平日脑子里只有剑,能懂风月吗,怎么就教上人了?”

    “遇见对的人,自然就懂了,小剪刀你还小,别打岔。”

    三师姐捂住心口:“一次无意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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