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异状,查明妖物伤人的缘由。
“那为什么不能是我去善后呢?”童翦忆不满。
叶於年略有迟疑,问:“能说吗?”
童翦忆反问:“有什么不能说的?”
叶於年点了点头,说:“你笨。”
话音刚落,旁边的巫如便没能忍住扑哧笑出声来。
众所周知,长鸣剑山掌门座下的六弟子是个只有脸蛋和剑法出众的笨蛋,脑筋经常转不过弯,做事粗枝大叶,又没多少耐心。凡是让他去处置打架以外,需要动用脑子的事,基本都会办砸。
当然,知道是一回事,大家伙顾全体面,一般是不会摊开来说。因此能在童翦忆面前如此干脆道明的,叶於年是第一个。
童翦忆脸上青红紫绿蓝好生精彩,甩手放下帽纱,几个深呼吸过后,居然一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只争辩说:“那为什么不能是小如去?”
巫如接道:“我不太合适问话啦。”
说话间,一条两指宽的蜈蚣从他口中爬出,瞬间占据他半张脸。
巫如体质特殊,身上有各种毒物乱爬。同门相处习惯了倒还好,可到别人面前,着实过于惊悚。
也正因此,他平常鲜少外出,今日是童翦忆非说除夕佳节得好好玩玩,才被拉来永古上镇来闲逛。而他们这一路,已经吓着不少人了。
童翦忆妥协道:“行吧。小如先回去,待我料理完这家伙便折去寻你。”
他扫了眼叶於年的伤处,语气生硬:“若有变故,早些传讯于我。别再弄其他伤出来,免得被师尊看见了,倒过来责怪我们没保护好大师兄你。”
巫如:“师尊何曾因为这事责怪过人?”
“我这是防患未然!”童翦忆急忙辩解道。
他心思一转,见叶於年答应正要离开,着急开口问:“对了,大师兄,你记得二师兄叫啥吗?”
“百里……燹[2]生。”叶於年笃定道。
童翦忆闻言,心满意足一笑,释然道:“是百里昶,燹生是二师兄的剑名。”
叶於年点头表示知道了。
至于有没有真记住,这很难说。
叶於年折返回河岸,血渍依旧在水上蔓延,但出事的画舫已然靠岸,周边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吵吵闹闹的都在谈论方才发生的事。
叶於年走近时,还在努力尝试和椿岁说小话。
“没,嫌,你,”他低声道,“我,也……不,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