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感觉像吃颗糖果子,酸酸甜甜的。
真是个别扭拧巴的妖怪,平日里对犬夜叉等人最会诡辩了,到她这里就开始动不动沉默。
但她偏偏又吃他这一套。
气死了!
越想越气,周身气势开始愈发汹汹。
触手一僵,畏畏缩缩的往后退。
薰禾见状直接抓住尖端,翻身坐起眯眼,故意刁难他喊道:“我要喝药,喂我!”
他淡淡看了她一眼。
坐到身旁去,手腕微倾,带着苦涩的药汁便缓缓递到她唇边,薰禾哼了一声,皱着眉试了口。
药汁苦味瞬间蔓延舌根,涩的发麻。
呕!
这用什么熬的?
太可怕了,怎么会有这么苦的东西。
薰禾用着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不会是因为吵架,他故意想害她吧?
无视她的眼神,瓷碗边沿再一次磕碰到下唇时,薰禾下意识偏头躲开。
奈落眯眼,指尖扣住她的下颌,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语气听不出情绪,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执拗:“喝了。”
“不要,太苦了,你自己喝。”
有些病糊涂的薰禾开始起了孩子般闹别扭,脑子里更是有一团浆糊,前言不搭后语的胡乱说话了。
“……”
奈落一言不发,沉默地将药汁一口喝下。
还未等薰禾反应过来,尚未消散的苦涩气息骤然逼近,俯身扣住她的后颈,带着药味的唇瓣强势覆上。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和欲气,舌尖撬开她紧抿的牙关,将温热的药汁尽数渡了过去。
苦涩瞬间在两人唇齿间蔓延,薰禾挣扎的手抵在他胸前,却被他扣得更紧,被迫吞咽下,几滴药汁顺着她的唇角滑落,一一被他吮去,气息逐渐暧昧火热起来,呼吸粗喘。
薰禾抬手捂住他继续往下亲吻的唇。
阴红的眸子一顿,抬头径直锁住她,如同漩涡般将她死死卷进。
“……我还在生病,别这样。”薰禾偏头,不好意思的解释起。
他愣了愣,忽然轻笑起,手再次勾住她的发尾,声音暗哑低沉,“你在想什么?”
奈落的眼中似透着几分调侃,好像在说「我可没这个意思,是你自己想要了。」
薰禾:“……”
混蛋!
她气恼着本想扭头缩进被褥里的,却被他大手一揽,跌进他怀里,触手跟开花了般,兴奋地缠住她的手,在掌心中央打圈圈。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身后耳畔处。
他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平稳:“昨晚在进食。”
“……进食?那为什么不和我说?”
错怪他了。
原来不是去抢四魂之玉了。
“……”又一次沉默。
“行行行,我知道了。”
不想让她知道,是因为会变回可怖的原型吧。
还真是个有着漂亮包袱的大妖怪。
但她不会在意的。
永远不会在意他是什么样。
因为无论什么样,她都爱他。
某只妖怪倏然想起正事,半眯眼忽然问:“那个御守你还给过谁?”
?御守?
原来是因为这个御守所以吃味了吗?
不光有漂亮包袱,还是个小心眼的妖怪。
“给过很多人,妖怪可能也有吧。”薰禾故意逗他。
不过细细想来,好像还真是给过不少。
奈落闻言脸色一黑,腰间的力道愈来愈重,勒得她微微喘不过气,感觉要被吃掉了般。
薰禾挣扎着:“我要被勒死了。”
男人精壮的手臂一顿,力度稍微松了,却也没松多少。
她无奈,扭头从软枕下拿出一块浅紫御守。
“你和他们当然不一样了,无论是50年前我送给鬼蜘蛛的,还是那个牛妖的,那都是我作为巫女给予的善心和祝福。”
薰禾攥着那枚崭新浅紫绳结的御守,布料带着她掌心的微热,“这个……才是我自己绣的。”
御守上绣着华丽的平安纹样,奈落垂眸盯着那枚小小的东西,眸色深不见底。
她接着道:“这个御守倾注了我所有的爱意和祝福,是我……要赠予我的爱人最宝贵的礼物。”
说着,她将御守往他面前一递,嘴角扬起笑意:“如今……物归原主。”
话音刚落,妖气瞬间翻滚,冲破无形桎梏,如沸水般从他周身涌出,却又没有伤及分毫于她。
赤红瞳孔里满是她的模样。
妖血沸腾,密密麻麻的肉块在不断地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