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感觉有些不妙,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
他倏然抓住她的脚腕扯了回来,手臂环住她的膝弯与腰背,单手将她打横抱起。
不等她反应,他俯身强势压下,唇瓣带着血腥味和冰冷贴上来,失控般疯狂撕咬搅动,好似饥肠辘辘的野兽终于看到了一块鲜美多汁的肉。
掌心按扣住她巴掌大的腰,不让她有半分挣脱的余地。
滚烫的、失控的、感觉要把她活吞下去。
她这时才恍然明白他说的后悔是什么了。
后悔就这么放过她。
……
吻意骤停,唇间甚至还附带出一抹若有似无的透明粘液。
瞬间。
薰禾只觉身体一轻,惊呼道:“奈落——”
随即重重砸在柔软的榻榻米上,身子瞬间陷入,还没来得及撑起,他便已倾身压下,湿滑冰凉的触感落在颈侧肌肤,骤然加重力道,齿尖撕咬着狠狠陷进颈间软肉。
她再也忍不住地仰头,手攀上他的背,因疼痛呻\吟了一声。
闻声,他的呼吸愈发粗重,抬头看向她眼中失焦而溃散的神色,忽然轻轻撕咬她的耳侧,“他有这样碰过你吗。”
薰禾闭眼,紧咬下唇,脸色潮红的怒骂道:“你有病吧,我都说了我和他没任何关系,那个小妖怪胡言乱语的!”
该死的邪见!
话音刚落,他却好似更兴奋了。
宛如进食般,颈间、手腕、胸前红痕愈发明显,像宣告所属权的烙印。
两人身上的衣服也被随意地扔飞。
泪再一次情不自禁地滑落了。
只是这一次它没有跌入泥土里,而是被湿冷的舌尖卷走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骂人了。
她的确骂了,只是还未发出音就变成了暧昧的呻\吟。
黑暗中,气息互相纠缠,沉溺忘情,好似跌入了另一个昏昏的世界里去了。
……
神乐在门口晃了两圈,故作不在意轻敲两下扇子。
奇怪。
刚刚还听见屋里两个人吵架,怎么现在又没声音了?
她犹豫了小会,还是决定推门进去。
纸门被轻轻推开时,悬挂的风铃忽而响起,绛色羽织的下摆扫地,正要开口唤“薰禾”却突然卡在喉间。
视线穿过御帘——不知何时翘起的一角。
薰禾躺在御帘后,露出一角,鬓发散乱,脸色潮\红,在看见神乐时原本有些失焦的眼忽然亮了几分,好似求救般,艰难地抬起手。
却在下一刻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骤然攥住。
一双阴红的眼冷冷地瞥了神乐,瞳孔里没有任何温度,随着御帘的缝隙被他彻底合拢,神乐攥着扇子的指节瞬间泛白,连呼吸都僵在了鼻腔。
她反应过来后,僵硬着转身关上门。
半晌后——
忽然啧了一声,脸色铁青地飞走了。
……
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碾压着她的身体,从小腹、腰部、每一寸肌肤都不堪重负地下陷,最后死死压在她大腿处。
好像是什么节肢动物的绒毛轻轻擦过皮肤,她想挣扎,可却动弹不得,无法喘息,整个腹部和下半身闷痛又奇怪。
她被勒的邦紧,什么丝状线条顺着衣料往上爬黏在发梢,裹住了腰腹。
渐渐的,她好像快要失去意识了,脑子一团浆糊,嗓子疼痛无比,昏迷前视线往下沉,隐约映出巨大黑影盘踞在她身上,怪异扭曲的形体高高隆起。
她看清了!
是——蜘蛛!
黑暗中,红眼幽幽地泛着微光。
她被细密的蛛丝缠得密不透风。
……
两日后——
睫毛颤了颤,她勉强睁开眼来,意识逐渐回归,额前碎发浸湿紧贴在脸侧。
好饿……
好渴……
她转头看向旁边矮桌上的茶水杯,艰难的翻身伸手去够,倏忽一双大手覆盖住她的手,眼前光束瞬间收缩。
奈落冷冷说:“做什么?”
“……”
薰禾转头看向他,温热的气息互相交织——两人的距离近得过分,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渴……”她无力的说了个单字,声音沙哑到甚至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
他沉默着将茶杯递给她,她坐起身,毫不在意的抓住他手直接猛地一口灌。
几滴水珠漏在了被褥上,她随手擦擦嘴,坐着发起了呆,身上什么也没穿,被褥被她夹在手臂下,遮住了那些红紫的印记。
忽然,她猛地瑟缩了一下,一个喷嚏猝不及防地打了出来,“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