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心得到归属
直接飞至鳞片上。

    妖怪瞬间嘶鸣,身体剧烈扭动起来,想把金芒抖落,可那光芒却越缠越紧——原本油亮的青黑鳞片渐渐褪成半透明,最终消散……

    这时,镜终于来了,它的嘴巴鼓得非常大,似乎包裹了什么。

    尖嘴扩张——

    水瞬间撒向被火灼烧的地面,火苗被水堵在里头,闷哼着冒了白汽,一会就彻底没了动静。

    她放下怀里护着的孩子,目光就落向了四周——脚下踩着的焦土还带着余温,混着泥腥的血迹,黏得赤脚发沉。

    而视线所及,全是断壁残垣和横七竖八的尸骸。

    村口塌了的草垛,露出半截染血的蓝布衫角——是今早那个阿婆的,再往旁看,石碾旁,挑着空筐的挑夫趴在上面,胸口的伤被水浸得发乌。

    那把染血的武士短刀,还卡在妖怪裂了甲的尸身上。

    风卷着湿冷的空气吹过,掀动她熏黑的衣角。

    真的是…又闯祸了呢……

    她站在原地不动,只有镜发现了她的异常,询问道:“薰禾大人……你还好吗?”

    她微微摇摇头,喉咙里像堵着焦灰,发不出声,脸和衣服上都裹着一层灰,被烫红的膝盖还在疼。

    “镜,我们走吧,这里——不适合我们……”

    这不是她的归宿——

    救助完村民们后,她深感抱歉的向他们说出了道别的话,虽然才相处几日,但因为她的到来以导致妖怪的袭击,这真是她的罪孽。

    村民们虽然嘴上说得没事,但她能感受到他们依旧对她有着怨和恨。

    “太过分了,救他们的是我们,被赶走的也是我们,人类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好心没好报!”

    镜载着薰禾直接离开了村子,这时它终于可以放声吐槽了,并开始不满地嚷嚷道。

    她笑了笑,柔和着给它顺毛,“镜不要这么苛刻嘛。”

    “我这哪里苛刻了!本来就是!”

    “因为我们的缘故以至于村子受到袭击,会有怨恨是很正常的。”

    “可哪怕没有我们,妖怪依旧会袭击村子,甚至连一个活口都不会留下呢,再怎么说我们也帮村子除了那么多天的妖怪,赶我们走的时候却又把我们看似仇人般。”镜更加不满了。

    “唉,其实他们本质上都是很好的人,镜不可以因为一块好玉交杂了污点,就舍弃否定它的价值,也不可以因斑驳的杂玉出了一点贵种,就高歌它那点微茫……”

    “什么好玉杂玉的,又不能吃。”镜嘀咕了两句,却还是被薰禾听见了。

    她低头看了看镜宽大的翅膀和身子,忽然笑了起来,扑进它的绒毛里,“镜要减肥了!再吃都飞不起来了!”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