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救了鬼蜘蛛,让他产生了对桔梗疯狂的贪欲和对她的憎恨,从而诞生了个半妖——奈落。
50年前真的是犬夜叉打伤桔梗而盗走四魂之玉的吗?
或许她已经有所头绪了,一只聪明狡猾的半妖,想要极力摆脱这颗人类之心,自卑自厌又自弃,他的自尊心还真是强烈呐……
不过——莫名其妙被一只半妖憎恶了,她也很伤心呐!
“薰禾小姐的名字和几十年前一位赫赫有名的巫女一样呢。”
“是哦,我记得好像是平安神宫的守护巫女吧。”
“叫什么来着……”
“…神代薰禾……”
其中一个武士忽然想到了什么,在联想到薰禾名字时感觉话到嘴边了又迟迟说不出来,她手一顿,接着收拾药瓶,默默的补充了一句。
“啊对对对!就是叫神代薰禾!”
“神代?好像是贵族姓氏吧?”
“可惜了,那么年轻厉害的一个巫女最终也惨死于半妖手里……”
薰禾:“……”
她死在半妖手里的?她怎么不知道?
武士和村民围着火堆,七嘴八舌的说起过往的所见所闻。
殊不知正主就在眼前,看着他们瞎编乱造说她有七尺高,面容狰狞,她甚至头一次觉得无语和恼火这两种情绪能同时兼备的。
她起身转头向林中走去,村民问她去哪,她也只是含糊的说了一句去捡柴火。
湖水清澈透亮,近岸的水浅,月光沉得低,能照见水底卧着的圆石头,石缝里的青苔泛着淡绿的光,像给石头裹了层薄纱。
她脱下淡紫藤萝细纹的和服,不是很好脱,甚至有些繁琐。
忽然深叹一口气,就连衣服都是从人见城带出来的。
她赤裸着钻进水里,湖水有些冰凉,偶尔有鱼摆尾,“哗啦”一声搅碎水面,就连发丝也被浸湿了。
不出意外的话,她可能会在这里呆很长一段时间。
当然,如果出了意外的话,比如——仇家找上门之类的,那她可能就要尽快离开了,避免打扰到这里的安宁。
将自己身上洗干净后,她很快便上岸,换上了今天刚买的素白和服,头发也松松垮垮的将就着绑了起来,只要不耽误她做事即可。
她瞥了眼石堆旁刚刚脱下的振袖华服,犹豫了下,还是选择拾起洗干净。
倒不是因为她留有不舍,而是因为她勤俭持家。
通俗点。
一个字——穷。
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薰禾不由地感叹一声。
“啊——”
“快跑啊——”不远处传来妇女刺耳的尖叫声。
薰禾猛地抬首,迅速往村子那边望去,火光漫天,浓烟缭绕。
她急速从旧衣里掏出符纸塞进兜里,大喊一声:“镜!”
“……”无人回应。
该死,这个时候镜跑哪去了!
她蹙眉,直接捻起裙裾,连木屐都未穿好,便慌忙冲村子跑去。
风越刮越猛,火也越烧越疯。
存放粮食的粮仓先成了火海,树枝被烧得“噼啪”作响,土坯墙被烧得墙皮大块大块往下掉,露出里头熏黑的梁柱,没一会儿断成两截,石井栏被烧得通红。
无数只妖怪还在往村里涌,它们踩着烧断的房梁,一爪踏过村民逃跑的背影。
最前头那只八头蛇妖仰头喷出口火,焰舌卷着硫磺味,焦黑的断墙、歪倒的房梁,到处都堆着分不清是人是妖的尸骸。
那只正低头抓着小孩的妖怪没听见身后动静——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尖厉的刺痛。
是附着了净化咒的长鞭!
黑沉沉的鞭身裹着淬过桐油的麻绳,鞭梢带着三寸长的铁棘,“啪”地抽在蛇妖的七寸处。
孩童从空中落下,她大步飞上前抱住了他。
挽住鞭身垂在身侧,奔前,左手往上伸,单膝滑跪卸力,膝盖“咚”地一声砸在滚烫的地面,双足早已染满血迹。
孩童抬头看向她熟悉的脸,刹那滚烫的泪浸湿了她的新衣,烟灰混着泪水在眼下积成两道黑痕
“呜呜呜……薰禾姐姐——!”一吸气直接放声哭了出来,哭得肩膀直发颤。
她身体一愣,有些僵硬的安抚着。
妖怪吃痛,猛地低首,发出嘶吼,“薰禾——还记得我吗!!”
薰禾闻言,有些烦躁起来了,还真是仇人找上门来了,50年了还这么斤斤计较。
她懒得搭理,直接手腕一沉,一手抱住孩子,一手再次挥出长鞭,缠上他的七寸,力气大到直接拽动了妖怪。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早已写好的符纸,呢喃了几句咒,抬头,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