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酒足饭饱,一场热闹的聚餐接近尾声,大家三三两两地站起身,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包间。
“行了行了,都早点回去吧,明天周末了,好好休息。”林墨川抱着已经在他怀里睡成一团的白小绒,也站起身说道,“挺晚的了,大家都打车回去吧,打车的费用群里发发票,报销。
“哇!!老板大气!”
“老板你今天帅过吴彦祖!”
林墨川笑骂一句:“得了吧,周末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下周得稍微赶一下进度了。”
大家嘻嘻哈哈地应着,陆续朝外走去。苏媛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窝在林墨川臂弯里睡得正香的白毛团子,眼神里依然带着点美术师的执着。小雨则抓紧最后机会又偷拍了一张老板低头看兔子时格外温柔的侧脸。
站在餐厅门口,晚风带着点凉意,吹散了些许酒气。林墨川看着员工们互相道别,钻进一辆辆出租车,还不忘从车窗里探出头来跟他挥手喊“老板再见”、“谢谢老板”。
“走吧走吧,注意安全,到家在群里吱一声。”
直到最后一辆车尾灯消失在路上,他才低头,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白小绒软乎乎的耳朵,声音里带着点笑意:“走了,功臣,咱们也该回家了。”
林墨川抱着昏昏欲睡的白小绒回到家,把它安顿在小窝里后,蹲在旁边看了很久。
小兔子的呼吸均匀,肚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看起来毫无防备。
林墨川忍不住伸手,极轻地碰了碰它的耳尖:“你呀……”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到底是个小笨蛋,还是个小妖精呢?”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白小绒身上镀上一层银边。睡梦中的小兔子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指,像是在回应他的疑问。
林墨川的眼神柔软下来。
管它是什么呢。
反正是我的了。
简单洗漱后,林墨川想了想,还是把白小绒的小窝从客厅挪到自己床头柜上,自己则一头栽进床上,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夜深人静,公寓里只剩下林墨川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细微风声。
万籁俱寂,时间在宁静中悄然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如水的清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漫进屋内,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
窗外,一轮满月正悄然升至天际。
窝里原本蜷缩成一团的白小绒忽然不安地动了动。
它感到体内有一股陌生又熟悉的能量正在苏醒,如同被月华引动的潮汐,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奔腾。
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和膨胀感让它从深沉的睡眠中惊醒。
它睁开粉色的眼睛,迷茫地看了看床上熟睡的林墨川,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那股力量越来越强,冲刷着它的四肢百骸,带来细微的酸痛和麻痒。
唔……不是吧……
白小绒本能地跳出小窝,踉跄地蹦到月光能照耀到的客厅中央,仰起头,仿佛在接受月华的洗礼。
它的身体在清冷的月光下开始拉长、舒展,柔软的白色绒毛如退潮般缩回体内,皮肤变得光滑。爪尖收缩,化为修长的手指和脚趾。头顶那双长耳微微抖动,变得更加立体,却依旧毛茸茸地立在银色的发丝间。
不过片刻,月光下蜷缩在地板上的不再是一只小兔子,而是一个赤身裸体、肌肤白皙、拥有银色头发和一对柔软兔耳的纤瘦少年。
白小绒茫然地抬起自己的“爪子”看了看,又下意识地摸了摸头顶依旧存在的耳朵和身后的小尾巴球,粉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化形后的无措与惊奇。
啊?
现在?
这么快?
我还没做好准备啊!
白小绒试着模仿林墨川的样子站起来,结果很明显不太适应自己的新脚,刚刚快站直了又跌回去,手往旁边本能的一抓想找到支撑点,于是——
哗啦——
哐当哐当——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