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
见其不安,白七浮勾起唇角,左手轻点右指火苗——小团火苗霎时化作赤兔。那兔子蹦至胡谙左掌,悠悠卧下。
胡谙又惊又喜,右手捻扇轻抚火兔,眉眼柔慈。
白七浮凑近睨胡谙玉手,莞尔道:“它可化万物,谙谙默念所想之物,再点一下它就可化为心中所想。”
话落,胡谙边抚边思忖,谁知那火兔赫然化作小人!那小人的模样与白七浮如出一辙。
“……”
胡谙又惊又羞,强扯唇角,试图用笑掩饰尴尬。但越笑,脸越红。不到半刻,面红耳赤。她不敢看白七浮,垂眸掩面,心中大喊大叫糟糕荒唐!
不过转念一想,两人都是女子,羞什么?有何羞的?嗯对,羞什么羞,整得她对白七浮有非分之想似的。
玉昭晓在暗处观摩已久,白眼瘪嘴,小声嘀咕:“切~百合花开~”
当然,这只是她自认为小声。毕竟她从小大大咧咧,嗓门也随主是个大嗓门。
胡谙面红本消了大半,听玉昭晓这话霎时又涨了回来,甚至更红了。她双手盖住“火小白”,背过身深呼吸。
她自小便成绩过人,察言观色更不在话下。十几年从未出过洋相,而今日,算是将前几年乃至上辈子的洋相都出尽了。
不消胡谙开口,白七浮自会安慰:“无妨,谙谙想的是我,不是玉昭晓便好。”
此话一出,黑暗中霎时飘出一句“切!”
胡谙不停摇扇,试图拂淡潮红面色。俄尔,双颊只余一片淡粉,胜似香腮。白七浮眸色微颤,随即莞尔。
“啊——”玉昭晓倏地凑近胡谙,骇然道:“刚刚有东西抓我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