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说要养你到几岁了吗?”
“没有。他说到我上大学之前,他不会抛下我。”
还真是一个圣父。言默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就是从小圣父当上瘾了才会被人往工地里坑,差点圆寂在那里。
“我哥哥遇到什么麻烦了?”
言默以为柳佼想起往事要哭了,但是其实她并没有,她抬起脸,心中只想知道这一个问题。
“你哥他……”言默犹豫再三,还是没说。
她又解决不了,告诉她干嘛。
“你哥他是有点麻烦。我能解决就行了。跟你没关系。”
“你们是朋友?”
“是啊。看不出来?”言默摊开手。
柳佼好好看了看言默。不看不要紧,一看,疑虑更深。
哥哥以前的朋友从来没有这样的。
他以前的朋友都是一眼看过去的学霸良家子,头发一丝不苟,衣服也是又简约又带着家庭洗衣液的香味。
而,眼前这个人,简直是上述所有的反义词。
柳佼想,这个人要么根本不是哥哥的朋友,怎么就是青坪的人。
看着不像好人,也不太正经。
言默也看着她,只不过言默想的是:也许柳泛初二的时候,可能就长这样。心里猛地一批,但跟个小姑娘一样。哈哈哈。
“你看我干什么。”柳佼忍不住硬着声音问。
言默想缓和缓和气氛,他说:“这么漂亮不可以看一下吗?你和你哥哥一样好看。”
“你几岁了?”
“我初二。”
“初二是几岁?十六岁没有?”
柳佼心里有一根弦崩了一下,她警惕地抬头。
“我十四岁。”她说。
“可惜了。”
言默扼腕叹息。他想:还差两年,打不了工。还属于童工。
叹息之际,柳佼站了起来说她要走了。
天色渐晚,寒风吹得树叶子沙沙作响。
中学马上到了门禁的时候,而青坪应该还灯火通明。柳泛估计在教学楼里扛着拖把到处打扫厕所。
“不过,你要是真想帮帮他,其实也有办法。”言默看着她说。
“你知道吧?只要肯付出代价。你脑筋只要拐个弯。”
十四岁,你长得也挺高的了。自己伪装年纪去打点黑工也不是不行。别再逼得你哥跟个骆驼祥子一样了。
柳佼不说话,言默就一直看着她。
柳佼感觉言默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只觉得不安和恐惧。
颇具暗示意味的话,让她不得不往最恶心最坏的方面想。
然而言默心里想的是:谁说初二就不能出去打黑工了,柳泛他自己不是很早就出去打工了?
柳佼咬着嘴唇,一直不说话。
言默以为她伤心了,很为这小姑娘的玻璃心感到无奈,只好去安慰安慰她。
于是,他站起来,伸出一只手要去摸摸柳佼的头。
“佼佼……”
“啊!!我靠!?”
下一秒言默的手就被猛地一拧,筋骨都要被拧断了。
然后如雷霆般迅敏地,脚下被一勾,他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头磕在长椅上,一瞬间起了一个包。
言默脑子里一片空白,大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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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袭??
说时迟那时快,柳佼把她的书包往他头上猛猛地撞,知识的重量让言默一瞬间眼冒金星。
“不是?……啊!”
“等等……等……”
“我靠!”
等他再次把眼睛挣开,柳佼已经跑远了。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只有脚踝上猛猛的抽搐和无地下垂的手腕在宣告他的完蛋。
“咳!……咳咳咳。”
地上里激起的尘土,让他呛得不得了。灰头土脸的,他眯着眼睛,满脑子疑惑地四周看,吸了吸不停往下淌的鼻血。
大学生一败涂地。
我靠?!!这他妈什么情况?
干嘛打我?
干嘛突然打我?!?
这什么情况?
靠!!!
死初中生!
死初生!
搞不清楚状况的言默狠狠地咒骂了一会儿,疼痛却丝毫未减。
他无可奈何,无比愤恨地从兜里摸出电话给柳泛打了过去。
“喂?”柳泛放下工具桶,接通了电话。
“你他妈的给我过来荷海!!!!!”
柳泛赶紧把手机拿远一点,耳朵要被震聋了。
“怎么了?”他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