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你妹打了!
但他也不知道好哥哥是什么样子。

    柳佼十分不自在,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实际上,她对眼前这个人有很多的疑虑。

    柳佼这一辈子会且只会相信一个人,那就是她哥。对于其他人,她会抱以最强烈的怀疑。这就是他哥教她的。

    长得漂亮就谁都要提防。

    上周的电话里,哥哥并没有说要让什么朋友来解决。

    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成浩屁滚尿流地从钟楼上下来,无比恐惧地和她擦肩而过。

    她也没有办法再给哥哥打个电话确认,学校规定一周只能打一次电话。

    “你想去哪里?”言默问。

    “可以就在这里说。”柳佼说。

    言默看了看拥挤的人群摇摇头:  “这里人来人往的,不方便。”

    你就把你哥的小秘密在大马路上跟我说?

    “那你。想去哪里?”柳佼抬头问。

    “找个隐秘的地儿。”

    言默看来看去,刚才他坐的那家咖啡馆里已经坐满了放学的学生。

    学习一天下来,十点多还要喝一杯。

    “你跟着我。”

    言默说着,往前走,看来看去,越走越远,终于发现一个类似破落小公园一样的地方。

    柳佼警惕地跟着他。

    破落小公园里面有个角落,言默很满意,没什么人,刚好有一把长椅。

    他走过去自顾自坐下,然后看见柳佼还站着,赶紧往旁边挪了挪,拍拍身边,亲切地说:“坐。”

    柳佼坐着和他十万八千里远,两个人跟隔了楚河汉界一样。

    放不下戒心,怎么套话?

    “佼佼,你是你哥哥带大的?”他柔声开口问,尽管自己很不熟悉,但是也许对妹妹就应该这样。

    “嗯。”

    “从小只有你哥哥养着你?”他问。

    “我还有爸爸。”柳佼倔强地说。

    “爸爸?”

    你爸爸那种行为也可以被称作是“养”?言默心里自己嘀咕。

    “嗯。我有爸爸。”

    言默:“没说你没爸爸……”

    “我哥呢?你是他朋友,他为什么不来?”柳佼问。

    “因为你哥遇到麻烦了,只有我能解决的麻烦,所以就让我来。”言默说。

    “什么麻烦?”柳佼担心地问。

    言默有点儿后悔跟她说这个,他是来问她的,不是来被她问的。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也解决不了。”言默干脆地说。

    “那你叫我来干什么。”

    “啧。”这么防备。言默想。

    好在他有后手。刚才在咖啡店多买了一杯咖啡,还有七七八八一堆可能小女孩会喜欢的东西,为的就是现在。

    他把咖啡递过去:“喏。给你的。喝吧。”

    柳佼接过,他就把那一堆东西往地上一放:“这些也是给你的,一会儿带回去吧。”

    柳佼看了看。言默很满意。

    看来交易达成。接下来她必须好好回答他的问题了。

    “你别误会啊,我是你哥的朋友,对他挺好奇的。你哥——以前也在这里上学?”

    “没有。他在一中那里,比这里好的学校。”

    “这么厉害?”

    “嗯。我哥哥很厉害。”

    “那你怎么不在一中上学。不是说你也很厉害?”

    “哥哥不让。荷海离家里远。”柳佼说。

    她哥说离爸爸越远的学校就越是好学校。

    “哦……”言默想了想,柳泛那个酒鬼父亲的一张脸搅拌着那一大堆的脏话和满口黄牙突然从记忆里怼出来。

    这样一个人要是说卖儿卖女的,也不是没可能。

    那的确还是离他远点好。

    “那你……妈妈呢?”言默问。

    “妈妈走了。”柳佼说。

    “所以一直只有你哥哥照顾你?”

    “嗯。……还有爸爸。”柳佼自己莫名又加上最后四个字。

    “你爸就别算了吧。主要还是你哥。”言默不屑地说。

    “嗯。”柳佼点点头。

    “你哥从几岁就养你了?”

    “……”

    柳佼想了想,往事如同潮水,一阵高过一阵,一时要问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根本无从记起。

    她只知道,从帮她应付同学的欺负开始,到应对学生家长的轻蔑,到挡住父亲的怒吼,到让她过上几乎别人一模一样的平静日子,这就是她哥从小长到大的过程。

    他好像又从来没小过。

    “不会从小吧?”言默问。

    “……”柳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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