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叹了口气。
他夺过柳泛手里的糖,放进了他的咖啡杯里,然后踱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拿着玻璃棒慢慢搅拌。
“叮叮哐哐”的声音回荡在这间陈旧的办公室里。
两个人相对坐着,一个战战兢兢,一个万念俱灰,谁都在极力掩饰。
柳泛在脑海里疯狂试图构建这些复杂的关系,甚至没有细看沈老师最后一眼。
“以后不要去长街巷。那里乱得很。还有工地,鱼龙混杂的。不适合你。乖乖在青坪里呆着。多学些理论,少做实验。能考就考出去。听见没有?”
“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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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言太太又来了一趟青坪。
踩着高跟鞋走进了沈老师的旧办公室。
两人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
不欢而散。
言太太走后的几天,沈老师也离开了青坪。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