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言太太咧开她鲜红水润的唇,两人各自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吐出醇厚的白烟来。
透过这栋小洋房灰蒙蒙的玻璃,两只毒蛇面对面吐着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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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一辆故作低调而依然奢华的轿车驶离之后,麻子跪倒在地。
汤老板一脚踹在他的头上,麻子的头一偏,撞在墙角,一道血痕从嘴角立刻淌下来。
有一个人从外面进来,对着汤老板耳语了几句,打断了这场即将开始的酷刑。
还没听完,汤老板就骂道:“TMD,我说了,那死矮子老婆也就是个洗碗的,儿女都死光了,再挖也挖不出金子来!管他去死?”
“汤哥,他现在到处说他买到了,高兴得要疯了。我查过了不是从咱们这儿出去的。”小弟重重地说,“外来货。”
汤老板一下子有了些兴趣。
“外来货?”
“我看过了,瓶装。我们是袋装。不一样。”
“去问问。”汤老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