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副姿态勾引我。”谢临渊忽然掐上了她脖子,骨节分明的手极其轻易便握住了她整个脖子。

    她的脖子纤细又脆弱,如同白瓷般易碎。

    折断轻而易举。

    脖子这处渐渐传来窒息感时,苏暮盈平静的眸色终于有了变化,她眼尾无法控制地流出一行泪来,一双眸子透着如烟的迷惑。

    勾引?

    她做了什么?

    苏暮盈咳了几声,在她正想开口说话让谢临渊停下时,谢临渊却猛地一怔,如梦初醒般地松了手。

    苏暮盈张着嘴,大口地咳嗽了起来。

    而谢临渊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苏暮盈咳得脸都红了,看着他背影,疑惑是更重了。

    他着实喜怒无常,和临安完全不同。

    临安……

    一想起谢临安,昨晚之事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她脑海。

    灵堂,牌位,烛火,月色……

    她竟然……

    临安看到了,他看到了……

    她的羞耻心和尊严都被没了。

    那片月光被沾染了。

    啪嗒,一颗眼泪忽然落下,砸在了她手上。

    泪光晕开。

    ——

    谢临渊喂了她一碗避子汤便消失了。

    守在外面的小蓉见谢临渊出了院子,便立马进了房间去看她家小姐。

    “小姐!”

    整个房间空空荡荡,小蓉急急忙忙地进来,看到她家小姐时,蓦地愣在了原地。

    苏暮盈整个人无力地躺在了床榻上,她侧着身枕着手心,眼睛空洞地睁开着看前面,一眨不眨,那双眼睛却在不停地流淌着眼泪,没有丝毫生气。

    她身上只着了件轻纱衣,如瀑长发倾泄散落,堪堪到她腰间,却遮掩不住身上凌乱而可怖的痕迹,

    她从来没看过这样的小姐。

    她自小和她家小姐一起长大,在安州时,她家小姐是被老爷夫人捧在手心的千金小姐,大家闺秀,后面,兵祸四起,苏家被屠,在老爷和夫人死死护着之下,她和小姐逃了出来。

    安州的亲戚对她们皆是避之不及,表公子也没在,她们只能一路北上去了京城,拿着婚约去了谢家。

    虽在谢家不比在安州,但是她家小姐性子温婉,和别人不争不吵,她们还会刺绣攒银钱,又有大公子护着,日子倒也过得下去。

    可如今……竟被人欺辱至此。

    身上全是被人弄出的红印子,一道道的,怎么能有这么多。

    看起来像是咬痕,又像是被掐出的痕迹,那腰间的手掌印更是像烙铁一样烙在了上面,看着便是极为可怕,像是要将人整个折断。

    她家小姐虽然没有哭喊,只是在无声地流着眼泪,但那双眼睛空洞洞的没有丝毫生机,脸色也惨白惨白的,定然是伤心极了。

    而且,她还听闻,昨日晚上……

    二公子怎能做出那等侮辱人的事!

    把她家小姐当什么了!

    小蓉实在忍不住,也哭了起来。

    听到小蓉的哭声,苏暮盈像是如梦初醒,待她看清前面是小蓉之后,反倒是笑着替她擦眼泪。

    “我没事,别哭。”她常常对她这么说,但她分明自己也在哭。

    苏暮盈强撑着坐起身,方才脸上的绝望和哀戚又成了湖面般的平静。她捞起长发,随意用玉簪簪住,吩咐道:“小蓉,去打个水吧,我要洗沐,等下还得去和夫人请安。”

    小蓉擦擦眼泪,赶紧去了。

    苏暮盈拖着满是印记的身体去洗沐,洗漱完毕后,她去了春晖堂,同谢母请安。

    在她去春晖堂的路上,不断有细碎的议论声传到她耳边。

    她看过去,那些人便又散了。

    她听到了他们在说什么。

    无非就是说她不知廉耻,说她天生淫/荡勾引人,说她狼心狗肺不知感恩,竟是在大公子灵堂做了那等污秽之事。

    说来说去,不过同谢临渊的话一样罢了。

    她已经听了许多。

    进了春晖堂,她请安之后,谢母倒是不跟她绕圈子,直接说了昨日之事,颇为生气:“昨日,昨日……你们竟是在临安灵堂……”

    谢母话说了一半又似悲痛难忍,长长地哎哟了一声:“你这是让他在下面也不安心呐。”

    苏暮盈款款站在谢母面前,垂下的长睫似有颤意,却只平静地回:“是二公子。”

    二公子。

    她始终不认为他同她有夫妻关系。

    不,她只是他的妾。

    玩物而已。

    苏暮盈很清楚。

    而谢母听到苏暮盈如此回答,长长的哭天喊地的声音蓦地止了,脸上神情甚至也露出了一丝害怕之意。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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