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从见到嫂嫂第一眼起,我便知道,嫂嫂是惯会做戏,虚情假意之人。”

    “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今日我便让我兄长看看,他用命救下来的人在做什么。”

    “是如何的不知羞耻……”

    “让我兄长看看,值不值得……”

    “值不值得他抛下整个谢氏……”

    “抛下自己的命。”

    “你到底有哪里值得,我实在不知。”

    “嫂嫂能替兄长告诉我吗?”

    他居高临下地抱臂看她,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微微弯着腰,那双桃花眼荡漾着让人神魂颠倒的潋滟涟漪,又透着疑惑,看去似是当真在问她,问她有哪里值得。

    苏暮盈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她站在灵堂里,可以看到燃着的线香,烧了一半的纸钱,那亮着的长明灯,飘荡着的白幡,还有立在前面,她抬头便可看到的……谢临安的牌位……

    临安在看她。

    临安一定在看她。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异化成了鬼怪神佛,苏暮盈不敢再看任何,她只能看向谢临渊。

    她惊惧地摇头,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求他。

    求他慈悲。

    但恶鬼如何会慈悲。

    “不,不……”

    “我求求你……”

    但是,她乞求的话还未说完,撕拉一声,绸布被彻底撕碎,顺着女子莹白圆润的肩头滑下,好似滑落一片月色。

    大片的春色陡然暴露,忽然阵阵风起,灵堂里白幡被吹起,燃着的线香火光明灭。

    “求我?”

    “求我没用啊,嫂嫂……”

    “这是你自己选的,嫂嫂。”谢临渊捞起她垂落的秀发放在鼻尖嗅了下,旖丽的脸上是胜过霜雪的冷寒。

    他死死盯着苏暮盈,眼眸深处除却厌恶,除去欲望,更有一种深深的憎恨。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憎恨。

    可他为什么会憎恨?

    香灰味飘到了苏暮盈鼻间,她忍了好久的眼泪忽然倾泻而下。

    也顾不了谢临渊会不会打断她的腿了。

    他给了她最刻骨的折辱。

    他让她背对着他。

    男人扣着少女双手手腕,掐着她的腰,将她按在了灵堂的柱子上。

    苏暮盈并不是不想和他圆房,相反,她的确是想尽办法,甚至做好了勾引的准备,想和谢临渊圆房,以此来怀孕,离开谢府。

    但不是在这。

    不是在谢临安的灵堂,当着谢临安的面。

    以这样一种荒唐的方式。

    他把她当什么了?

    最后遮羞的小衣也飘落在地时,苏暮盈哆嗦着发着颤,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砸。

    “不要,不要……”

    她嘴里一直念着这两个字。

    一直念着。

    在一次次的惩罚中,在意识不受控制的跌宕中,苏暮盈似乎有些神智不清了。

    她一直在哭,也一直在求他,眼眶渗着红,泪珠子一颗颗地掉落。

    她想留着最后的一点尊严。

    想留着最后的一点羞耻心。

    但她越哭着求他,谢临渊反而越发折磨她。

    他从背后握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唇齿间含着苏暮盈的耳垂一下下的,轻柔又折磨地啮咬着。

    两人之间黏连的汗一滴滴落下。

    乌发亦是缠在了一起。

    苏暮盈却一直在哭。

    呜咽啜泣。

    而在谢临渊刻意的捉弄和惩罚之下,她根本无从无控制身体,只能苦苦哀求他,眼尾染了薄红,声音也是不成调的。

    这里是谢临安的灵堂。

    他在做什么?

    她羞耻得想撞墙自尽,耳边却传来了男人一声极其恶劣的笑,紧接着,她耳垂被他重重地咬了口,血溢了出来,将他的唇映得越发绮丽鲜红,像极了妖艳恶鬼。

    他握住了她后脑,她被迫别过头,看着他。

    男人盯着面前女子那双水雾氤氲的眼睛,舔了舔唇边的血,却是忽然问了她一句:“我是谁?”

    意识昏沉,不住啜泣的苏暮盈不懂他为何会问这句话。

    他是谁?

    她想让她回答他是谁?

    苏暮盈只能揣测着他心意回答,颤巍巍地说了三个字。

    “谢临安。”

    她认为他如此厌恶她,恨他兄长为她而死,又恨她自荐枕席地勾引他,抛下了他兄长,她以为,他想要她回答的是这个。

    但是,当她回了这三个字后,在她模糊的视线里,却好似看到面前男人神情骤然一凝。

    那双桃花眼里沾染的迷离之色瞬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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