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考虑了一番:“嗯,谣言而已,要真像她说得那么十恶不赦早就被退学了,而且他也没动手,还帮着拦住了彭宁,他肯定不是什么坏人。”
许织韵摇头:“你没救了。”
彭宁和詹一航也陆续跟上:“你没救了。”
“许织韵!有人找!”坐在门口位置的同学朝里大喊。
许织韵看清那个人是谁,刚雀跃着想要出去,手被人一把拽住。
后座的詹一航阴沉着一张脸,语气也没什么温度:“你语文作业还没补完,放学后老师要是留你,我可不等你。”
“哎呀,等下再说啦。”许织韵匆忙拂开他的手,快步跑向教室前门。
卢清筱个子高挑,马尾高高扎起,好不掩饰卷烫过的头发,嘴唇亮晶晶的,看起来十分水润饱满。
一个暑假未见,她看起来更加成熟了。
几句无关痛痒的问候过后,卢清筱来告诉她这次找她的目的。
今年运动会,校拉拉队构思了一个十分炸裂的节目,但想要得到那样壮观的效果,一共需要四十名表演者,校拉拉队一共只有十个人,所以就来拉人了。
表演内容不难,技巧动作留给专业的校队,临时成员只需要完成舞蹈动作即可。
许织韵有些犹豫,因为广播站的事已经占据了她大半精力,身为班长还要管理班级事务,平日里作业也是堆积如山,实在分身乏术。
但是卢清筱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她说邱小琪也参加,许织韵立马一拍大腿:“去!说什么都要去!”
运动会就在国庆放假前一天,留给他们的排练时间不过半过月,所以指导老师要求每天中午和放学后一小时,还有周末都要来参加排练。
许织韵活蹦乱跳回到座位,回头轻飘飘地和詹一航说了句:“放学不用等我,我要去参加拉拉队排练。”
谁知詹一航忽然正色,蹙眉厉声:“你有这么多精力可以花在和学习无关的事情上面吗?”
这番说教发言令许织韵十分不悦,“你干嘛啊?”她横着眼睛问他。
詹一航意识到这番话十分不像自己,他分明是生气了,但也不愿意承认,也不想去深挖自己为什么生气。
“只剩一个课间了,你今天要是补不完语文作业交给高老师,她又要找你麻烦了。”詹一航尽力心平气和跟她解释。
许织韵十分不屑:“她要找就找啊,本来在上课时候选人回答问题,答对免作业这一点就很不合理,我为什么要去遵守不合理的规定?”
詹一航对她向来是发不出什么真脾气的,只能丢下一句:“随便你。”
放学后的操场,阳光似乎比中午更刺眼。
穿着田径体服的同学跟随教练的口哨声做高抬腿,时不时把目光瞥向正中央的拉拉队,塑胶球场上沉闷的篮球撞击声遥远地传来,整个操场上空盘旋着青春的荷尔蒙。
操场上乌泱泱站着四十个人的时候,指导老师一瞬间有些后悔自己做的那个决定了。
可豪言壮语已经放出去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好在卢清筱找来的人质量都不差,第一天排练的进度远比她想得要快。
当许织韵和其他同学谈笑风生着走向主席台的时候,她并没有注意到站在台阶上的那个人。
直到她在五颜六色的书包堆里,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那个,同学用胳膊肘顶了下她,示意她往台阶看。
詹一航一边单肩背着自己的黑色书包,一边拎着许织韵的,她明知故问:“为什么等我?”
“你一个人这么晚回去你妈妈估计又要说你,你可以拿我当借口。”
少年的眼睛里总有故事,却总是说不出口那个故事。
今天他们没有在东宁路分别,而是一起直走,这个方向通往老公房,如果詹一航要回家得再绕回来。
詹一航没有提,许织韵也没有问。
一直到熟悉的门楼下,许织韵锁上自行车,詹一航依旧静静看着。
上楼前,许织韵突然问:“这周广播站开播第一期,你有什么想听的歌,我给你走后门,要不要我给你放你喜欢的五月天?”
詹一航想了一下:“听我‘个签’里挂的那首吧。”
许织韵平淡了回了句“哦”,一副完全不好奇的样子,在詹一航掉头后立马噌噌跑上楼,手都没洗就回房间打开了电脑。
他的□□个性签名里显示着一首正在播放的音乐,许织韵点了进去,界面跳转,音乐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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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通世上蔬菜千千万种
偏偏我怎么却爱上洋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