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世界里的假少爷(10)
    唇角隐秘地勾了勾,他笑了笑,转向季温言,嗓音柔软,"下次不许和别人打架了,到时候受伤又找哥哥哭鼻子。"

    青年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虽然是调笑的语句,却带着真切的担忧。

    季温言对上他温柔的视线,刚刚还满是不可说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他的脸微微发红,连忙低下头,声音含糊:"知道了哥。"

    他不敢再看,也不敢再想,可心底的燥热却越来越甚,只想着再靠近他哥一点,越近越好。

    晚饭过后,季温言黏着季鹤眠不肯走,一说就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小狗眼睛盯着他看,说什么也要跟着季鹤眠一起进卧室。

    "哥,我被那些人欺负得好害怕。"小狗语气委委屈屈,扯着季鹤眠的袖子不撒手,"你不让我和你睡,那晚上我做噩梦怎么办?"

    "你忍心看我一个人可可怜怜地躲在被窝里做噩梦吗?"

    一旁的季照临听他这么说,几乎都要被气笑了。

    快一米九的大个子,比小眠还高呢,夹着嗓子说这些屁话怎么好意思的?

    还做噩梦,放屁!

    也没见他打架的时候有多害怕,这时候知道要和哥哥在一起睡觉了?

    不知廉耻!

    他刚要发作,却听到青年无奈又温和的声音:

    "好。"

    季照临:???

    季温言:耶。

    季温言立刻喜笑颜开,不理会呆愣的季照临,飞快地搂着他哥往房间走。

    只留下季照临一个人不敢相信地站在原地。

    直到房门被啪地关上,男人才堪堪回过神,联想到季温言在青年房里会是一副什么做派,季照临的脸色发沉。

    想把对方从家里扔出去的心蠢蠢欲动。

    最终,季照临在门口站了半晌,还是脸色阴沉的回了房间。

    季鹤眠坐在床边,宽松的白色睡衣衬得他更加脆弱,灯光下隐约透出他清瘦的身形,连着他精致温润的脸庞也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季温言几乎是贪婪地看着他的脸,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连日的奔波让青年有些疲惫,他此时有些困倦,连眉眼间都带着水色,他轻轻躺下,"睡吧。"

    青年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但季温言躺在一边,却毫无睡意。

    一切感官在黑暗里似乎都被无限放大了。

    哥哥被子上残留的香味,身旁人呼吸时身体的微微浮动,甚至是那隐隐透过来的体温,无一不让他心里发痒。

    看着面前人闭上的眼眸和恬静的睡颜,少年的眼神逐渐开始发痴。

    青年的呼吸声越发沉稳,清浅,想来是睡熟了。

    季温言的心跳越来越快,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滋生。

    他缓缓凑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青年的每一处五官几乎都被他的眼神描摹了个遍。

    屏住呼吸,季温言往前靠,鼻尖几乎要碰到季鹤眠的脸颊,似乎都能感受到青年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脸上。就在他准备吻下去的那一刻,卧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整个房间冻结。

    季温言动作一僵,猛地抬头,对上季照临那双阴沉的眼眸。

    "你在干什么。"季照临的声音低沉沙哑,裹着几乎要冒出来的愤怒,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本来是不放心,想着过来看看,结果怎么也没想到,季温言居然敢对小眠做那样的事。

    那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放在心尖尖上,连碰都舍不得太用力的宝贝,季温言是怎么敢这样亵渎他的?!

    季温言从床上起来,挡在季鹤眠的身前,"大哥,我……"

    "啪"的一声脆响,季温言的脸被打得一偏,瞬间就肿起了一大片。

    "滚出去。"季照临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声音里含着隐忍的怒气,"不要打扰到小眠睡觉。"

    季温言没说话,眼神微微暗了一瞬心里的那股不甘心在此时又隐约升了起来。

    他从床上下来,没看眉眼阴沉如水的男人,也没有为自己争辩,只是径直往外走。

    看着少年这幅不认为自己有错的样子,季照临气得额头突突直跳,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似乎是被动静打扰,床上原本熟睡的青年翻了翻身,轻轻溢出几句轻哼。

    忍下心中的怒意,季照临铁青着脸,放轻步伐,将房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