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高兴成这样。"
少年身后那条不存在的尾巴好像摇得更欢了,季温言仰着头,朝着他哥笑得灿烂。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高兴,就像昨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一样,只是看着青年,自己的心神就忍不住产生波动。
心里涨涨的,暖暖的,跳得很快。
他也得心脏病了吗?从乡下来的小土狗在心里直愣愣地想。
被他这样闹腾来闹腾去,季鹤眠虽然一直在认认真真地听着少年讲话,但身体实在撑不住,只不过多说了几句话,困倦疲惫感就控制不住地席卷而来,眼皮越来越重,直至睁不开眼。
季温言揣在怀里的那只手还是暖和的,看着青年闭上的眼睛,他悄悄地伸出手,想把对方垂在另一边的手也捞进怀里,藏严实。
也许是因为身体实在太差,太过疲惫,直到两只手都被少年藏严实,青年也都一直闭着双眼,呼吸平稳。
感受到对方冰冷的双手逐渐被捂暖和,季温言将头轻轻靠着床边,就着这个姿势在青年身边呆了很久。
一连几天,季温言都早早地起床,跑出去给青年摘到最新鲜的花,然后冲到那扇门前,等着青年笑意盈盈地喊他进去。
他会站在门前,仔细整理好自己,然后进去把他哥冰凉的手揣进怀里,直到重新捂热,然后听他哥温温柔柔地同他说话。
如果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季温言总这么想。
等哥的身体好些了,他就能带着哥一起出去摘花,散步,甚至做更多的事。
少年在心里美美地想着,几乎要乐出声。
……
这几天,季照临都没能好好地和季鹤眠讲上几句话,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好不容易得了空,他本想着去看看青年,却只能看见床边朝气蓬勃的背影,把青年挡的严严实实。
心下没来由有些烦躁,这股烦躁萦绕在心头,连着好几天挥之不去。
"诶,你们有没有觉得老板这几天情绪不太对?"
茶水间除了休息的作用外,一些员工们还会时不时来这里交换一些小八卦,全当做工作之余的消遣。
此时这里略显热闹,几个员工正凑在一起,说说笑笑。
"是啊是啊,昨天汇报的时候季总旁边的气压超级低。"
"就是!昨天我们组没人,只能我去交资料,你们是没看到,老板的脸阴沉的和什么似的。"小桃说着,语气很幽怨。
"再来一次的话说什么我也不会自己一个人去见老板的。"
"话说老板是被女朋友甩了还是被戴绿帽了,怎么这几天怨气这么大。"不知是谁小声抱怨了一句。
"咳咳咳……"白秘书一口水呛住,差点没喘上来气。
被这群小伙子小姑娘们胆大妄为的话吓得不轻,他转过头去,睁大眼。
"一个个的瞎说什么呢!被季总听到了没你们好果子吃。"
口头教育了几句,告诉他们都把嘴巴闭严实,直到所有人乖乖地排排站好,一个个地保证自己再也不会乱说话,白秘书才擦了擦脑门上的虚汗,挥手让他们赶紧回到工位上去。
大家嘴上是不说了,但一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就开始在手机上飞快地打起字。
"从白秘书的反应来看,刚刚我们说的最后一句话好像是真的!!!"
紧接着,在没有白秘书和季照临的闲聊群里,开始了及其热火朝天的激烈讨论。
……
结束工作,季照临回到家,习惯性地先往楼上走,虽然知道青年或许已经睡下,但总想着要去看看他。
出乎意料的,季鹤眠的房门微微敞开,暖黄的灯光透过门缝映了出来,照亮了门前的一小块地方。
他往里看了看,青年还没睡着。
季鹤眠坐在房间里的小沙发上,柔软的丝绸睡衣包裹着他单薄的身体,发丝软软地垂在额角,整个人看起来乖巧又无害。
这几天他的身体被养得好了一点,甚至可以自由地在房子里走动而不觉得疲累。
这会他正窝着,手上随意翻着本书,白皙干净的手指轻轻抵住太阳穴,垂眸往下看着,宁静又温和。
季照临看着他,手虚虚地握在门把手上。
他上来本是想进去看看青年状况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但是现在在门外默默地看着暖暖的灯光洒在安静的青年身上,又停下了脚步。
不愿打扰这难得的美好。
可能是目光太灼热,青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抬起头,对上男人的目光。
没意料到对方会在这个时候回家,季鹤眠愣了几秒,随后朝着季照临笑,声音清扬:
"大哥今天这么早就回来啦?"他调整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麻木的身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