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少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手腕上的纱布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殷红的鲜血渗透。
那嫌犯见有人挡路,眼中划过一道狠厉的光芒,爬起来就想把少年扯过来,同时手往自己衣服里面伸去——
但是,下一秒,后背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感,少年那只纤细的手腕还在淌着鲜血,力气却无比巨大,男人几乎能听见自己肩膀骨裂的声音。
“啊——!!”
嫌犯忍不住惨叫起来,整个人被一股蛮力狠狠按倒在地,脸朝下的磕在水泥地板上,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痛苦的呻吟着。
整个过程只发生在几息之间。
伊达航推翻垃圾桶冲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一个身形纤细脆弱的少年,正以一种残忍的姿势将逃犯死死的摁倒在地。
少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琥珀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泛着森寒的冷意。
那是一种近乎暴戾的冰冷,让伊达航向前的脚步微微停滞了一瞬。
“你……”伊达航有些语塞,他先是警惕的看了一眼被制伏的嫌犯,然后立刻被那抹刺目的红色夺去了注意力。
他蹙眉看向少年流血不止的手腕,“这位……先生!你的手!快松开他!你的手腕需要立刻止血!”
千烨界礼像是才回过神来,他嫌恶的松开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然后瞥了一眼自己惨不忍睹的手腕,眉头拧得更紧。
“没事,不用你管。”他声音沙哑,语气里带着烦躁与极度的不耐烦,转身就想离开。
“这怎么能叫没事!”伊达航上前一步,拦在他前面,声音带着严肃和担忧,“伤口很深,一直在流血!必须马上处理!我是警察,我送你去医院!”
“我说了,不用!”
千烨界礼猛的抬头,眼神冰冷锐利,浑身都表现出排斥和尖锐,“离我远点!”
两人僵持不下,少年像是感受不到手腕上的伤势一样,任由鲜血流淌。
伊达航着急起来,甚至试图强行把少年带走,看到伊达航的动作后,千烨界礼眼底闪过冰冷的光芒。
“班长!这边!”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只见巷子的另一头,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快步跑来。他们似乎是刚完成附近的拆弹任务,身上还带着些许烟尘。
萩原研二脸上带着笑容,松田阵平则是看起来有些不满的跟在后面。
但在两人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时,都不禁顿住了脚步。
地上正趴着一个狼狈的嫌犯。
而他们的好友兼曾经的班长——伊达航正拦着一个淡金色长发的少年。
那个少年……手腕上被血洇湿的纱布,以及那张漂亮但冰冷的脸……
萩原研二一怔。
是他?
他怎么在这里?
还受了伤?
松田阵平目光打量着不远处的少年,又瞥向自家幼驯染,看着他脸上的怔愣,他很快反应过来。
——这个应该就是hagi说的,那个嘴毒但徒手掰锁链的少年。
松田阵平眯了眯眼睛,手指关节捏得咔哒作响,心下警惕起来。
千烨界礼的目光扫过新出现的两人,尤其是在他们站着烟尘的制服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什么额外的动作,就像没看到两人一样。
伊达航看着两位同期好友异常的反应,疑惑道:“你们……认识他?”
萩原研二没有回答班长的问题,他目光紧锁在千烨界礼流血的手腕上,眉头紧锁,他下意识上前一步。
“你的手……又是怎么搞的?”
千烨界礼的目光扫过萩原和松田,最终落在伊达航身上,语气极其不耐,“我说了,不用你们管。听不懂人话是吗?”
“你这家伙!”
松田阵平的暴脾气一下子就被点着了,上前就想揪千烨界礼的衣领。
他可没忘上次在酒吧这家伙是怎么嘲讽hagi的。
只是目光扫过对方仍在下滴血的手腕,他动作下意识顿了一瞬,随即更加火大。
“都这样了还逞什么强!”
“小阵平!”萩原研二及时按住松田阵平的肩膀。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千烨界礼流血的手腕,那刺目的红让他忍不住眉头紧皱。
身为爆处组的精英,他处理过太多的伤口,一眼就能看出那伤口非同小可,绝不是简单的包扎就能止住的。
“这位……先生……”
萩原研二语气尽量放缓,尝试用沟通的语气和眼前尖锐的少年交流。
他指了指少年的手,“无论我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