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经历第一目击证人徐春分正在最近的派出所接受询问,进展称不上顺利,主要原因在于她精神状态不太稳定。
会议室的门开了又关,姜苓抱着自己的电脑,一等身后门缝消失就长长地叹了口气。谢无常作为办案组代表留在案发现场协助处理案发现场,这一安排留给了她这技术员喘气和调理胃部不适的时间,但这段时间她也没法闲着。
现在她进入走廊,为的又是从“这段时间”中喘口气。
但走廊现在不算空。
“你们怎么还站在这?”她询问坐在等候席的两位,着重询问小弗,“弗女士,该您进去问些问题了。”
“那位现在是能接受询问的状态吗?”小弗从思索中抬起眼,“你们又问出了些什么来?”
“…没。”姜苓在门边的位置坐下,声音发虚,“她一直在哭,队长就让我先出来。”
“就是这样了,告诉你个冷笑话吧姜苓小姐,泪腺工作时的人脑是很嘈杂的,比起一段回忆录,这里有些更值得讨论的话题在。”小弗说着看向成香五,“发表些感想吧,另一位目击证人。”
“你们后来有在现场找到穿斗篷的人吗?”成香五问姜苓,“监控,询问,总之类似的。”
这个问题成香五也问了一直看着超市正出入口的谢无常,她的回答总结来说就是没有。
“超市的监控只有几个对特定角度的,就这些而言我并没有找到一个穿着能与斗篷对上号的人,但如果是对超市地形熟悉的人想特意避开监控并不是难事。”姜苓翻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而询问,戴女士也在帮忙问了,现在得不出个结果。”
民间调研记者戴安娜正在匿名协助警方安抚民众情绪。
姜苓的回答总结来说也是没有,就现在而言,成香五很难不怀疑那斗篷人也是人体炸弹中的一位,亦或者就是跑了,无论哪边都称不上是乐观的。
“…而且,我觉得那些监控有些奇怪。”姜苓的声音带着迟疑,“不知道是超市的探头质量问题还是网络问题,事发期间的超市内监控画面非常卡顿,至少在我看来完全不具备实用价值。”
“让我看看。”小弗理直气壮地伸出手。
姜苓嘴角抽了抽,最后还是将电脑屏幕调转向小弗进行展示。画面正如她所言那般,被分割为多个窗口的监控视角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卡顿现象,但右上角的信号图标又是正常的。
就和之前几次一样。
限时展出后电脑屏幕重新面向其主人。
“这些我后面再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目前而言,队长她也希望得到你的答复。”姜苓看向成香五,电脑屏幕打光反映得她眼皮下阴影额外重,“你对自己莫名替戴女士吸引走一半的火力这件事有什么感想吗?”
“习惯了?”成香五提议。
“习惯啥呀这不是才第二次?”姜苓质疑,“加上车祸那次也才第三次,事不过三也请等到第三次之后再习惯吧。”
话虽如此,但成香五的内心确实没起什么波澜。
“想法具体指什么?”成香五问。
“…你不觉得那其中一部分人,至少那徐立冬,实际上是冲着你去的吗?”姜苓问道。
确实,而且不仅如此,成香五觉得那拿着枪的人,或者干脆说所有人体炸弹都是冲着她去的,戴安娜反而是临时替她吸引走了一部分火力的那个。但其中只有徐立冬并非超市内工作人员,她是后期被加入的一环,作用是吸引注意力之类的诱饵。
问题在于为何她会像是知道成香五会去超市一样早早等在那。
“还有一个。”小弗提醒道,“为何安排她去等待的人会知道你们认识彼此,见过你们同时出现的人可不多。”
“那派出所里人不少,大多见过我们去牢房那。”成香五说。
“弗女士,您是在怀疑警员吗?”姜苓皱眉问道,“无论是我们还是本地工作者都完全没有做出这种事的原因,更别提后果,而且那种现场——”
“徐立冬也没有理由吃下那储蓄卡。”小弗冷漠地打断道,“姜苓小姐,执法者的立体精神防护装置固然有效,但也仅此而已了。”
“…好,我们说实证。”姜苓深吸一口气,还带着手套的手捋了一把头发,“执法者出勤需要佩戴执法记录仪,这几天我洗澡都在看这些监控记录,我可以摸着我的警徽担保那些记录中绝对没有过度执法迹象。”
“先不说你那块铁皮在我眼里份量也就和其称重同等了。”小弗嗤笑一声,“恕我直言,姜苓小姐,你自己也清楚本地执法者的执法记录仪分配率有多可怜,开关又有多随意,你现在想纠正我的态度无非是因为担心我们的调查方向最终会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