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挑剔
   白云仙三十,上高中满打满算也是十四年前的事情。但成香五不记得自己有哪位同学有这么大背景,而且有这么大背景的人怎么会是她同学?

    “我要记得吗?”她问。

    “你什么意思啊?!”白云仙不可置信地问,“所以你不是忘记了是根本没记住是吗?!”

    总之就是没记住。

    “是我,小白。”白云仙念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又压低了声音凑到前座耳边说,“小时候在你们家当学徒的那个。”

    这么一说成香五就想起了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她很小的时候就被爸妈发现了味觉异常,不久后楼里偶尔会出现一个和她差不多大,总是莫名一副不高兴模样的孩子,说是来打杂的,但那年龄的正常孩子在酒楼根本干不了什么活。

    小时候她就一直不知道这人是来干嘛的,活干不好也不写作业,叫她玩也不来,每次一到就往角落里一坐,问她名字也不说,成崧就说叫她小白。

    “啊。”成香五再回头看了眼,她脑子里这个称呼一直没有配上一张清晰的人脸,以至于后来她默认这个名字是在叫哪条狗。

    “哈哈哈——”小弗笑得很开心。

    “想起来了?”白云仙怀抱双臂坐了回去,“你们两个一起的?”

    “很荣幸看到你的脸,请称呼我为小弗吧。”小弗也转过身去看后座的人,“我目前算是这位的中介,此行目的为前往贵公司商谈贺寿宴席的掌勺工作。”

    “小弗,你好…”白云仙说着一顿,皱眉看向成香五,“你要掌勺?你不是——”

    “嗯。”成香五说着指了指驾驶座,“具体你问她,她来找我的。”

    “是的!”姚少琪自动接上了话题,“您应该也了解我们即将在森湖大酒楼操办贺寿宴,即时我们将竭尽全力呈现一桌经典佳肴以纪念这特殊的时刻,而我们也很荣幸能邀请五香楼的继承人参与这次值得纪念的…”

    话说到后半部分白云仙就没再听了,她拿起咖啡一口吸干半杯,又放下了。

    “你们去公司是找大姐谈这事。”她说着,又朝前方问道,“我妈知道这件事吗?”

    “当然,白董事长亲自提笔签字了每一份邀请函,并过目了菜单和节目单。”姚少琪说。

    “…原来如此。”她说着,又皱着眉看向成香五。

    “看来你品尝过五香楼的招牌。”小弗说。

    “…当然。”白云仙说着,镜片下的视线转了过去。

    “那么白云仙小姐,作为主人家,你认可其作为你母亲六十大寿宴席上的待客主菜之一吗?”小弗问道,“那可是进三位数客人参加的大型聚会,我作为中介也希望对即将面见的客户提前有个自我心理定位才好。”

    “…成阿姨的手艺得到过森湖大酒楼众多客人的认可,我自然也如此。”白云仙思索过后开口,“工作内容请与我大姐商谈吧,就这次宴席而言,我只能算是个回来吃饭的。”

    “那就只能希望我们成大厨不负众望了。”小弗笑了笑。

    白云仙没再说什么,只是看向了成香五。

    “…我尽量。”成香五说。

    车停在白白有限公司正门口,车门侧开,但司机与后座乘客似乎没打算下车。

    “接下来我会送小姐回家,我和公司内前台打过招呼,二位进门后请直接坐顶层专用电梯直达白总办公室。”姚少琪说道,“祝各位商谈顺利。”

    “等下。”白云仙从后座拉住了要下车的成香五,“给我你的手机号,我卡修好了找你。”

    “行。”成香五摸出了手机,虽然也不知道这人找自己要干嘛。

    “…这你有啥好不情愿的。”白云仙念叨着记下了手机号,一缩又坐了回去,“行了你走吧。”

    车开走了。

    “学徒。”小弗轻笑,“需要我留给你表达态度的时间吗?”

    成香五都不知道这人在笑什么,跨步走上公司前楼梯,“没,走了。”

    过了安检门,非工作日的大楼前台大厅很空,除了发财树外就只有一位脸上写着“我不想上班”的前台工作人员支着脑袋扒拉台面下方的笔记本电脑,看见两个客人后也没多精神,随手给了张门卡又指了路,便重新将手放回电脑屏幕上了。

    顶层为董事长与董事长秘书办公室,再往上只有天台。

    直通顶层的电梯没窗没按钮,在电梯外刷了卡进去后就没有任何可以操作的地方了,连个显示现在位于第几层的显示屏都没有,也没有报警键,只有角落里卡着的圆球监控。脚下的稳定上推力倒是尽职尽责地提醒着客人您正在上行。

    速度一慢,客人就明白门就要开了。

    电梯门开后是左右按序摆放着景观植物的走廊,繁复花纹地毯铺在地上,墙面挂画,抬头直线往前的最终端标记着绿色逃生通道。出电梯三步左侧有门,标注董事长办公室,下一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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