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换了只脚继续舔。
刺拳,格挡,擒拿,躲避,二人你来我往之间四肢动作快到肉眼无法精确捕捉,几个来回过后成香五抓住对方挥臂落空的半个空档扭起背肌,踏步蓄力,硬抓其一只胳膊如西班牙舞者用手臂横揽其侧腹将其整个仰面抬起脱离地面,再摁住那抓向自己手臂的胳膊顺着方向旋转上半身,如朝地面挥锤般朝地面一甩。
通常情况下这一甩之后,所有的争斗都会回归平静。
舞伴背肌轰然碎开石砖,杜黄粱的布衫被剌开几道口子,她呼吸停顿一刹那后深吸气缓过神来,就要原地跳起时被成香五再次踩进了废墟里。
“咳——”杜黄粱因肺部被挤压以及石尘而呼吸不畅,但即使如此她依旧撑着支离破碎的地面想抬起上半身。
“…你也挺结实的。”成香五说着,叹了口气。
随即她骤然松开腿,在地上挣扎着要爬起来的的人因惯性弹开地面跃起的一刹那反身侧腿上踢,以腰部为支点将其整个人再次重新挑起,悬空者咬牙扭过身体竭力夺回自己的平衡感,头颅扭向目标以证明自己势在必得的决心。
二人在那一刹那目光相接,杜黄粱似乎想说什么,
但成香五不太在乎这个,她后退一步,整个人下沉些许,趁悬空者还没来得及着地,如刚脱离齿轮的陀螺般高速回旋抽出腿鞭,无处可躲者正中,化为一抹灰影直线砸入内屋,撞断门前阻止的一根后背部中墙,待作用力终于依依不舍地散去后,她终于和陪她飞行过一小段路经的碎石块们一起滑落在了地上。
旋转收腿,成香五落下的那只脚鞋带全数被蹭断,冒起一阵烟。
离其直线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三米的三人一猫转头,猫跑走了。
木墙开裂,阶梯破碎,几块摇摇欲坠的板材砸在没了动静的那一堆上,加入了废墟之中。
“走。”成香五捡起地上的外套穿上,抬手招呼那三个在一旁站着坐着的,“赶紧走。”
“…你…”谢无常欲言又止,表情像是想劝人从良的乞丐。
“我没杀她。”成香五无奈地说着,走上前把高尔森抱了起来,“车上说,我们得趁她醒来前走。”
谢无常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了眼那废墟。
“哦,哦。”高尔森不明所以地看向那一片寂静的废墟,抱紧相机抓紧毛领。
成香五转身踢开那沉重的双开木木,小弗可惜地看了眼屋内,转过身跟上了。
三人以不会滑倒的最快速度冲下门前长梯,沿仅有一条的原路快速往山下跑,一路上成香五不知撞断了多少拦在前面的树枝,但好歹是在身后的人喘断气之前冲进了越野赛的终点,也就是那废弃加油站。
“我,我说——”谢无常撑着车门框喘气,她的墨镜现在在成香五的裤子口袋里,头上插满了树叶和细枝,像是个简易鸟巢,“有,有必要跑这么快?”
“我不记得自己有报名这个项目…”小弗背靠车门,她的头发也好不到哪去,那件风衣倒是还体面着。
“赶紧开门。”成香五把高尔森放在地上。
“哇靠——”她这才喘过气来,手还拽着成香五身上的毛领,站到地上时把她外套拽下来一截。
“…行。”谢无常摸索起裤子口袋。
忽然,成香五如有所感看向小路路口,她什么也没听见,树丛间也没有小动物窜出来或鸟群飞起,自然吵闹得像是它本该有的那番模样。
“啊找到了。”谢无常摸出车钥匙的同时按下开门键。
“咚——”
这绝不是车门解锁时发出的声音。
被阴影遮住部分光线的谢无常抬头,看见了那蹲落在车顶的人,正是不久前还生死不明的杜黄粱,就在瞳孔紧缩的一瞬间,那张脸从凌乱带血的发丝中抬起视线,并精准朝向了她,以及她手上的车钥匙。
“…你们。”她从车顶伸出头,随后才记得带上笑容,那突兀弯起的嘴角吐出的字依然是轻微的,“你们不能把我姐姐带走。”
“等等!”谢无常退后一步,将车钥匙背在身后,“我们能不能谈——”
杜黄粱没想谈的东西,为了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点,她如猫科动物般扑向下方的人,但却在下一瞬间被迫趴在了车顶上,她撑起回头,是成香五翻上车顶拽住了她的脚踝。
下一步当然是丢出去。
不用成香五提醒,谢无常趁着那抹身影被甩下车时迅速拉开车门上车,却在关门时遇到了阻碍,那扒在门槛上手以无法抵抗的巨力一点点向外拉开了车门,杜黄粱垂着头站在缝隙外,阴影中的脸还带着安抚性的笑容。
成香五翻过车顶落在杜黄粱身后将其向后拽去,后者一仰,就着这姿势握住了那连接自己衣领的手臂,如无视地心引力一般近乎是漂浮着向后一跃就要落在成香五肩上。
“你先开车。”成香五说着原地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