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上不太一样,不过总体来说确实是这样的。”姚少琪疑惑地转过头,“请问您是哪位?”
“中介哦。”小弗眯了眯眼睛,笑容像是在待价而沽,“为她讲述合同中哪部分对她有利,以让她更加理智地思考自己的决定,并帮助她解决一切与工作无关内容的那种好用的存在。”
是了,成香五确实需要这样一个身份与这样一个机会,以完成她真正地本职工作。
“…对。”她回答了,“我会去的。”
“哦哦!”姚少琪一喜,随即收敛了超出平均线的表情,“非常感谢!说起来,请问您现在从事的职业是?”
“在外地打工上班的,老家出了事就请假回来看看。”成香五说。
“原来是这样,那这可真是一种难得的缘分。”姚少琪点头。
“…可不是吗?”成香五说。
小弗笑了两声。
“那么既然收到您的答复,我就也不打搅二位吃早餐的兴致了。”姚少琪起身,“感谢您的茶,我将带回这份好消息,并尽快与二位沟通行程问题。”
带着自己好不容易蹲来的答复,姚少琪出门时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
“那么五香大主厨对自己的新工作有什么想法吗?”小弗问道。
高尔森听见关门声就从书房里冒出头来,自动走去厨房收拾起早饭。
“八成会被搞砸。”成香五实话实话,也站起身去收拾饭桌。
“这可不一定。”小弗不以为然,“在最终解释权归你的现在,无论你给她们端出怎样的一道菜,佐以‘正宗口味’调料,那些人都会忍住不适的味觉将难以理解的食物咽进喉咙里的。”
这样的做法对于其它菜品来说或许是可以的,但五香楼的招牌菜不是那么方便的东西。
五香楼的招牌是腌制食物,但与本地菜不同,特点在于腌制过程中使用了特殊的蜡封技术,烹饪的最终步骤是点蜡,明火一起香气能飘五条街,直到现在其旧址附近许多居民还在怀念那股香气。
“不用等到最终那一步,基础试菜环节就足够她们意识到我连甜苦都分不清。”成香五没那么乐观。
“有我在你大可对除我之外的人表达的评价放心,相信你的中介吧。”小弗说。
见这人这么自信,成香五就更不乐观了。
“那人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成香五问,地址不谈,她可不是常住人口。
“那位只是个被派来当人声邀请函的,不过消息来源也不难猜,你这几天可不低调。”小弗说。
“特殊情况下我不会留下存在痕迹。”成香五说。
“那就是非特殊情况了,比如那商场,总之这方面可以找的理由有很多。”小弗晃了晃茶叶匣,“不多的那方面辩护人倒是没准备发言,比如我这茶叶那象征性的折扣由来。”
白浪涛的六十大寿,她过个生日真的能给很多事情提供理由。
“我不认识她。”成香五想了想又说,“印象里我妈也不认识她。”
“这部分就由后来的前人解释吧。”小弗不以为意,收起了茶叶匣。
饭后出发前,高尔森不愿意说自己准备去哪,成香五就给了她现金以及家里的备用钥匙,好让她需要时自己跑回家。
“备用钥匙只有一串。”成香五坐上副驾驶后说。
“哦?”小弗表示意外,“为何要突然说起这个?”
“担心你也突然想自己跑回家,那我到时候可能也得在门口蹲着。”成香五说。
“哼。”小弗笑了声。
森湖二中的正门并不宽,带着锈迹的铁门全开也只容得下单辆汽车通行,平时校内师生从侧开小门进出,小门边上就是保安室,没人,窗前的红皮座机电话还亮着灯。
校门口落了点叶子,没封条,只是站了两个警备安保人员,周围一片是再寻常不过的商铺顶着居民楼,路面修修补补好多年还是不平。
只要站在校门口,向外左前方看去,穿过门前架着烤香肠机的杂货店,路过玻璃门上挂着棒棒糖串的文具铺,经停十字路口前全天冒着白气的面馆大锅,最后淹没在交错的车流中,任何人都能理解在校学生放学后的大致动线。
校门口右侧是一座石桥,跨过一条小河送车流去往另一处路口。
电话播出没多久,谢无常带着她的黑墨镜出现,冷酷的刑警和门口警卫说了两句,二人被放行。
林荫小路间,三人远离人烟。
“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谢无常用不知哪里学来的刑侦剧口吻开口问。
“有了点眉目。”成香五用